西一般!”
薛蟠请两人稍安勿躁,又对着平儿耳语一阵,让她去如何了,几个人依旧是隐在廊下不被人瞧见的地方,摇着扇子,黛玉问薛蟠要如何,薛蟠微微一笑,“等会有好戏看”
不一会,迎春果然是来了,而且还是司棋陪着过来,薛蟠朝着晴雯一看,晴雯上前,就在中庭拦住了迎春,在司棋耳边耳语一阵子,司棋听到这话,柳叶眉倒竖,拉起迎春就预备着掉头走,晴雯忙劝阻,又说了几句话,于是司棋扶着迎春在中庭,也不继续进贾赦的书房,让来叫自己的人去通传,里头知道迎春来了,于是忙打开帘子出了来,薛蟠果见有一个看上去十分粗壮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胡子,出了门,就死命的盯着迎春看,眼中尽露出贪婪之色,迎春被下了一大跳,忙侧过身子,司棋忙拦在前头,那个汉子又看到了司棋和晴雯两个,度其乃是迎春的丫头,丫头亦是绝色,于是对着跟出来的贾琏笑道,“琏二哥,这位大舅哥,是认下了,赦老爷,日后也要改口称岳丈大人了”
薛蟠摇着扇子看着这边中庭场景,“择日不如撞日,”那人朝着迎春抓来,“今日就和回去拜堂成亲,如何?”
贾琏吓了一大跳,忙下了台阶劝阻,这个时候宝玉也就出来了,见到这一幕,越发吓得痴呆,“咱们都是世家,如何能做这强盗土匪一样的事儿,总是要说媒下定,再定下黄道吉日,再说这事儿不迟”
那人许是见到迎春和司棋晴雯如花似玉,这会子心里头难以抑制,那里还理会贾琏如此的劝阻,“什么话儿!”一把推开了贾琏,贾琏摔倒在宝玉的身上,两人跌做了一团,那人微微冷笑,“还摆什么世家的臭脾气吗!们如今已经是没有了声势,还以为是什么国公府吗!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是打到御前去,这官司们也是赢不了!今个既然见到了这妹妹,看上了眼,这就是们天大的福气!怎么地,还想着这日后做媒下定?却是没有这样空的功夫!今个瞧见了,那么自然就要带回去了,没工夫和们废话!和赦老爷说一声,哦,不是,是岳丈大人,那五千两银子,两清了!”
贾琏还要上去攀扯,那人冷哼一声,瞪了贾琏一眼,“琏二爷,您也要识趣一些,如今们家已经不成了,就不必摆什么昔日的臭规矩了,再者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赦老爷欠了银子,也该还的,何况算起来,还是府上赚多些,一个姑娘就卖了五千两!”
那个人颇有些兵痞之气,也似乎还见过血的样子,贾琏一时间被震慑的动弹不得,狞笑一声,朝着迎春抓来,一下子就把迎春的手给拉住了,晴雯拦住此人,“到底还懂不懂规矩!”又去推,只是奈何此人似乎还是武将出身,晴雯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