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顿悟什么,那是他的事情,你这相问,殊为冒犯”
“一无良木,二无良法伱且如何渡海?”
众人都若有所思而净增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今日乃是他讲经,应当以他为主于是他继续说:“佛祖之问,其理不同伐木作舟,操舟渡海,其理简单然,其善男子一人,做舟之难,也不简单何如强身健体,泅渡过海,岂不简单?”
这声音微弱,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也仿佛通过了万千世界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之时,张淼只觉得其中充满了无奈
他的话一出,在血海深处的地藏王忽然嘴角微微一翘,半张半闭的眼睛也微微抬起,向着张淼这里看了过来
其他人也皆然如此,都对着净增大师一拜,表示自己对这次讲道都有所得,对大师极其感激
张淼被这群人看得有些发毛,于是他小声的问多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和大家都这样看着我?”
“非不愿,而不能也……”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恍然之色而净增喜色更甚没错,张淼说的话就是他这次讲道的中心思想!
对于一个修佛之人而言,佛道断绝,那就是一件极其可悲的事情他净增的道,已经走到了尽头这和当年佛祖度灭,而接班人却没有成长起来是何其相似而且佛祖的接班人也不是承接佛祖的道,只是承接佛道而已所以,当年迦叶拈花一笑佛祖有多高兴,现在净增就有多高兴
“转念之,以肉身泅渡可血海无涯,何处是头?肉身之力,皆有极限,你又能坚持多久?”
净增听后也忍不住哈哈一笑,说:“不错,我也正有此意我已经有五百多年没有收弟子,我还以为我之道将随我渡化后,也将昙花一现而已今日你能拜我为师,我很高兴”
张淼当即说:“有,在金刚院,有一座师”他这话说完,净增大师就摇摇头说:“那不算,他只是引路师而已,我说的是真正的座师,为传衣钵而拜的座师?”
他看着张淼,越看张淼越顺眼于是问道:“你可有座师?”
而这样的血海之上,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问道:“善男子,渡一血海,如何?”
净增大师脸上也遮挡不住喜色,嘴角都翘起压都压不下来他对大家一一回礼,然后说道:“此次讲经已经结束,各位请自便廉贞你且过来”
这一瞬间,张淼是恍惚的他先是失去了什么,然后又因为九歌,那失去的东西又被捡起来了这一下,他心中大惊,因为他才恍然觉得,若是那被斩落的东西真的失去了,那他这一辈子的意义会损失大半!
连续的发问让张淼不知所措,他佛道修为浅薄,这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如何回答
‘非不愿,而不能也!’这是何意?这难道是地藏王给我传达的话语吗?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