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曾昭仪叮嘱道
“明白,一分不少”
“王支书,王支书来了么?”曾昭仪叫了声
人群里,一个满脸皱纹,皮肤黝黑,标准陕北老农模样的人站了起来,“曾老师,您说,听着伲”
“王支书,村里各家手里的那些玉器收的咋样了?”
“这几天又挨家讲了政策,收上来的一批,昨晚上进了库房,有人看着”
“张老师,一会儿你去看看?”曾昭仪冲对面抱着茶缸的张钟鸣说道
“晓得了,剩下的女生跟我一起,没问题吧”
话音未落,屋里的几个女学生小声嘀咕
“哎呀妈呀,可不用爬山了”
“太冷了,我手都冻裂了”
“可不是,瞧我这脸,抹两层护肤霜都没用”
老头听见,咳嗽两声,屋里又安静下来
“除了刚才说的人,剩下的跟着我,去皇城台和恓惶梁墩那几处推测城墙和墩台瓮城”
一旁的孙益听了,赶紧说道,“曾老师,还是我去吧,哪几个地方高高低低的,您这......”
曾昭仪一抬手,“没事,这点小坡小沟的,还不在话下”
其他人也跟着劝,但是都被老头给撅了回去
李乐见状,皱起了眉头,眺过窗口望了眼不远处,那座虽然看起来平缓,但上面沟壑密布的黄土台塬,不由得一阵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