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爹早知道,为何要等到现在”
单明德一言不发,盯着他脖子的痕迹,一股怒气上涌,上前伸手握住木棍,带着风势,呼啸着砸在他背上
那瞬间的疼痛,让单弘羽差点痛呼出声,紧紧的咬着唇,手指握紧
单明德,颠了颠木棍,脸色阴沉,“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单弘羽看着桌上那婴儿手臂粗的木棍,心中也是发怵,从小挨过的打不少,却从未挨过家法,基本都是爹随手拿什么,就用什么打,也不用力,吓唬居多
单弘羽吸着气,缓了半晌,才说道,“爹,你前日.....还说换之眼光好,选了个武功高的,那.....赫连武功也不错”
单明德冷眼看着他,握住木棍的手紧了紧“那是我亲外孙”
“合着我不是您亲儿子?”
单明德明显被他气到了,带着怒气的一棍子,直接让单弘羽趴在了地上
“就因为你是我儿子,你是将军府的人十万单家军,边关百万将士,圣澜国千万百姓,他们都看着呢”
单弘羽知道这件事的影响,为了一己之私,放弃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从新规矩的跪好,“爹,对不起”
单明德看着脸色发白的人,也是心疼,将军府不光是将军府,还代表了单家军,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冷声说道,“既然不悔,那你给老子好好受着,一百棍,打完,不在干涉你决定”
说着挥舞着棍子,一棍一棍的落在单弘羽背上,每一棍都有间隔让单弘羽得以喘息
赫连南初不知道单弘羽怎么样,这种只能等待的无力感,让他崩溃,猛的冲出去,不顾阻拦,向祠堂闯去
不要命的打法,不去管落在自己身上的攻击,只一心往前冲,侍从不敢真的伤他,一时不查,让人闯了进去
因大力的击打,单弘羽几次都差点跪不住,后背一片血迹,人也疼的有些迷离赫连南初闯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眼睛瞬间红了,眼看又一棍将要落下,冲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替他受了一棍尖锐的钝痛在后背炸开却不及他的心痛
单明德淡漠的看着出现的人,“赫连公子,棍棒无眼,还请速速离去”
赫连南初,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眼眶发红,“单将军,还差多少棍,我替他罚如若不行,双倍可好?”
单明德不为所动,他倒是想打,自己好好的儿子,就这样被拐跑了,只是要打也不该是他,“赫连公子,是一脉单传吧,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
“我儿子这一百棍要是白受了,我势必踏平赫连山庄现在,请你让开”
单弘羽稍稍清醒了一些,将人推了推,说是推,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动了动口,声音送嗓子中挤出,“出.....去,这是我.....该受的”
赫连南初眼睛血红,握紧双拳,“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