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培养的暗探,也为之侧目
“轩辕燕山睚眦必报,这口气他不一定能咽下去”
秦焕之倒是不担心,“北城国有两批人在追杀苏璎,要不是我护着,早就身首异处了他这么做,无非是在还人情罢了”
赫连南初收起玩闹的心态,闻言抬头问道,“你确定刺杀的事跟他无关?”
“不是他”这件事秦焕之倒是可以肯定,只要轩辕燕山不蠢,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刺杀他
把暗七传回来的消息递给单弘羽,单弘羽一目十行看外顺手递给了赫连南初
这一动作让秦焕之挑眉,随即又释然了小舅舅选的人,自然也值得信任
“小舅舅,这事你怎么看”
还不等单弘羽回答,赫连南初头也不抬,看着手中的资料,幽幽的说道,“他应该很缺钱吧养家要钱,养私军要钱,那老皇帝缠绵病榻,几个皇子只顾着内斗,边关的战士目前看来也是他在养吧”
单弘羽摇扇子的手一顿,认真思考起来
秦焕之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要与他合作?”
赫连南初笑的奸诈,“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可以共赢的事,为什么不呢”
这片大陆三国鼎立,没有必胜的把握谁都不会挑起战争,但是摩擦不断,都在等待时机,当螳螂身后的黄雀
无论是换的和平,还是吞并西凉国,都是不错的选着,大舅舅好像在边关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家了
午后的涔王府,知了扯着长声叫个不停,本就闷热的天气,显得更加烦躁
涔王立于窗前,拨弄着笼中的小鸟看也没看跪在身后的黑影,淡然的问,“临阳那边处理干净了?”
“是”黑衣恭敬的答道
“圣澜王可还好?”涔王阴翳的盯着笼中的小鸟,命倒是硬,这样都没死,小鸟感知危险,扑腾翅膀来笼中四处乱撞
“........”
涔王拿着小银勺放了鸟食递过去,小鸟收敛翅膀,歪着头看他,他用小勺,拍了拍小鸟的头,不在乎黑衣人是否回答,继续问,“本王那小舅子呢?”
“王爷放心,不会泄露一个字”
对于这点,涔王还真不放心,他那小舅子,是个耳根子软的怂蛋,想要一个字不泄露就还的是死人
“必要的时候.......”
涔王还没说完,小鸟啄食,啄到了他的手,眼中戾气一闪,扭断了小鸟的脖子
将鸟扔回笼子,可惜道,“真是不乖”
跪着的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低着头,“属下省的”
涔王扯过手帕,擦拭着手指,看了一眼黑衣人,“本王那不争气的儿子呢?”
“世子一直在屋中,不曾出来”
想起这个儿子,涔王脸上染上怒气,就这么个儿子,还是个不争气的,还把自己折腾的子嗣全无手指手收拢,帕子化为齑粉
看着黑衣人也带了些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