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见惯了尔虞我诈用些小手段,换的最大的利益,对于他无关痛痒”
“小舅舅,立场不同,没有谁对谁错,你们要找到你们的相处之道更何况,那郡主喜欢你吧?”
单弘羽目光一凝,就有些不可思议,赫连也是这么说,两人为此还吵了不止一架,现在焕之也是这么说,不得不让他认真思考了
秦焕然见他神色不明,再度缓缓开口,“小舅舅,说白了,那郡主与你毫无关系,你欣赏她,想与她相交,却也不值得为了她伤害了你心里重要的人”
单弘羽忽然豁然开朗,倏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神色焦急“我去找赫连”
秦焕嘴角带笑,看他走远,心中却感叹,情之一字,哪有谁对谁错,无非是谁让步而已
看到小几上的桂花糕,忽然就笑了,也不知他的小韫昱在干什么,是否也在想他
直到暮色四合,才返回自己的院中,吃过晚饭,无所事事,在院中逛了一圈又一圈,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颓唐的向屋内走去,这才第一天就如此难熬,数了数日子,还有二十几日,这要怎么过
推开门,只见一道黑影速度极快的向他扑来,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拥在怀里
惊讶的看着面前熟悉的人,“韫昱,你早间刚去,晚上就回来?”
暗十三抱着他,在他身上胡乱的蹭着,声音沉闷,带着些许的委屈
“我想你了,夫君好像不愿意我回来?”
秦焕之拍着他的后背,忍着笑意,“那到没有,我很开心,只是你以后怕是能回来的机会不多了”
暗十三稍稍放开他,仰起头,睁着明亮剔透的眸子,不明所以的问,“为什么”
秦焕之把人拉坐在床上,缓缓启唇,“我外公那个人,是个武痴,好胜心又极强,你今日这般轻松回来,往后怕是就难了”
暗十三忽然有点后悔,他应该忍忍的,第一天就引起了老将军的注意纤长的睫毛微垂,遮挡住他眼底的神色,声音透着懊恼
“夫君,我想你,忍不住”
秦焕之搂着他的肩,微微用力,把人带进了怀里,下巴靠在他的额头上,自己又何尝不想他,只是这是成婚前的规矩古往今来,多少会有些道理
垂眸看他,温和的安慰着,“也就二十几日,忍一忍就过去了”
夜已经深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照在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确实如秦焕之所言,将军府第二日守卫严了几分,只是依旧没有困住暗十三,自此守卫一日比一日严苛
到第六日,暗十三已经走不出府门,浑身都是寒意,右手悄然握住了匕首,只是片刻,就又收了回去
因为秦焕之这几日强调了好几次,出不来,不可强行出府,不能伤了人,更不能伤了他自己
他无法做到不伤人从这里出去,带着怒气,回了房间
这种事,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