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去往六祠的方向,反而是——彻底拉入了虚空深处……
没有在南宫族群中留下丝毫涟漪!
……
……
南宫氏,第八祖祠。
有美妇人优雅闲适,轻松倚靠在祥云榻上,修长美腿搭上书案……姿态高高在上。
美眸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满是玩味、戏谑、新奇……嘲弄。
而赵庆……
赵庆却也不是多么惊慌了。
他甚至有些脸红。
此刻只觉耳根滚烫,神情饱含古怪诧异,默不作声的垂首……打量着自己手腕上的一缕元神。
师伯?
师伯?
你看看……
你倒是说话啊?
翻车了不是?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祥云榻上,美妇玩味打量赵庆,言辞中更带着几分挑衅。
此人!
赵庆是补过课的。
南宫古族,第八祖!
一尊炼虚!
但如今……显而易见,这特么的能是炼虚?
几乎是被那浩瀚生机牵扯的一瞬间。
赵庆就已经知道了……知道了很多很多……
如此浩瀚的生机。
他只在两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一位自不陌生,天地降生,祥瑞乘黄,司禾。
另一位,也不陌生。
天地降生——悬铃木,紫珠楼主,药尊!
赵庆眼下耳根通红,当面被寿女质问,简直是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他哪曾想到。
当自己在扮演六祖的时候……
距离不过几十里外的第八祠内!
寿女正在这儿扮演八组!
看模样……好像早就盯着自己了?
呃——
您听我说,不是弟子放鸽子,您的铃铛,我弄丢了?
赵庆无语沉默。
而那八祖美妇,则黛眉弯弯,满是嘲弄的打量自己的玉指甲,言辞轻飘飘的也不落地。
“怎么说,你也来凑热闹~?”
“修为精进了……本座的丹道,近来体悟的如何了?”
“劫中似乎某人,信誓旦旦要为本座分忧?”
“当时说什么来着?”
赵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