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钱财名利动心?这大雍朝最干净的关正清,如今不正在棺材里躺着么?”
李老夫人说着,看向了顾甚微,“这朝堂之中,谁家多了几两金,谁家又不修德行在外头养了外室,哪里有比你们皇城司比官家更清楚的?官家不想查,那就是糊涂账,官家想查,那就是眨眼的事儿”
“从我儿搬回那些金银开始,我便知晓有被发现的一日却是没有料到,他会死于非命”
“为什么要把金砖藏在灯笼里?”顾甚微好奇的问道
这非常违和,金银藏在佛堂里也就算了,毕竟避人耳目可是那六盏醒目的大灯笼,任何进入或者路过书房,都会注意到
李老夫人听着,神色有些复杂,她犹疑了片刻,面露嘲讽之色
“我儿早前险些死于非命,若非李茂所救,早就命丧黄泉他为此请了五云寺的智临大师批命,他五行金气不足,大师让他与佛铸金身,且以金砖悬顶,布下了大阵”
“说来也是奇事,自从布阵之后,我儿的确是节节高升,无病无灾”
“我不是没有劝过他,说那灯笼太过醒目,当心被人盯上他却是左耳进右耳出,并不听在心中,对那大阵深信不疑,每日只要在府中,定是要在书房中坐上至少半个时辰”
“后来他请御史王喜来家中游乐,见王喜一无所觉,更是再也听不进去半句,以此为耀”
“老身做不得他的主,只能日日在这佛堂里,对着菩萨祈求他能得个善终,至少莫要断了我那可怜孙儿的科举之路”
李老夫人说着,咬了咬牙,“早知今日,当初他还不如直接死了”
那管家李茂听着,却是垂泪,他上前扶住了李老夫人,戚戚道,“大人他……他是个好人老夫人这般说,让李茂无地自容”
顾甚微听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今夜倒是妙,一尸两案
李贞贤被人杀害乃是第一案,他这贪了满屋的金银又是第二案,不管是开封府还是御史台那都是要忙得人仰马翻了
顾甚微想着,朝着小佛堂的门口行去,浓重的夜色当中,张延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他瞥了那“金山”一眼,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去晚了一步,陈潮今日从府上出去之后,便立即上了马车,带着妻儿一同离开了汴京”
“我安排了人去追赶,不知几时得返我们详细打听过,陈潮曾经给人做过一把诸葛连弩”
张延说着,解下了身后背着的大包袱,双手恭敬地递给了顾甚微,“大人,我们一并取来了,就是这把弩,陈潮送给了他的邻居吴海,吴海是个猎户,正是得用”
“吴海说早前听陈潮提过要回乡祭祖挂清明的事,昨夜他还摆酒给他送行,当时并没有听闻他说临行前要来李府的事”
“待我们抓到了陈潮,便第一时间押他来见大人”
顾甚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