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楼的说书先生来替你扭转乾坤!”
韩时宴这会儿已经面红耳赤,哪里还有先前的端方君子的模样,他这会儿就像是吓到猫的顾甚微,只恨不得将这地立即刨出一个洞来,将自己的头给埋进去!
他清了清嗓子,耳根子火烧火辣的,有些无奈地说道,“大约是我阿娘,她最近有些剑走偏锋”
岂止是剑走偏锋,她已经在考虑请汤太医去诊脉,再生了韩二郎了,一旦怀上立即寻人指腹为婚,用她的话说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先下手为强!
只是这话,韩时宴没有好意思往外说
羊羹铺子里这会儿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了,顾甚微轻车熟路的寻了一个窗边的小桌儿,正好可以沐浴到阳光
顾甚微拿起一个大馒头,在满是羊肉的汤里沾了沾,呼噜一下塞进了嘴中
韩时宴瞧着她大口吃得香甜,不由得哑然失笑,亦是拿起馒头就着羊汤热乎乎的吃了起来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绿翊姑娘后来又找到了我,她知晓了她阿姐已经去世,想要求我们重翻她父亲的旧案你想要找的宋雨,还没有接触我”
“现在手头一下子有三个案子,绿翊父亲旧案,断械案,还有税银……税银失踪案”
韩时宴压低了声音,他同顾甚微虽然相识不久,但这短短几日一下子碰到了好些案子,还个个都是大案
“这三个案子,都是陈年旧案,很多线索现在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咱们现在窥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千万不要着急,一个线索一个线索的捋清楚”
顾甚微看着韩时宴的眼睛,他这个人的确是目光清正,是同关御史齐名的铁头御史
而且才撕开幕布的一个角落,她便已经感受到了那幕后之人身上拥有的滔天权势
她需要自己的势力,也需要韩时宴这个助力!
先前韩时宴同他说起年幼时的狂想,便是想对她说,他要做那清白正直的栋梁,并非是沽名钓誉,而是一生所向,一生所求
她的确可以试着信任他
“我不急这里不是说话之地”
韩时宴点了点头,他迟疑了片刻说道,“我有一个小宅院,离这里只有一条街平日多半时候,我都住在这里因为公主府中人员众多,且御史台的一些卷宗,也不适合拿到那里去”
同福顺公主府同顾氏比邻一样,韩时宴母亲的公主府同样与韩氏族人紧挨在一块儿
韩时宴没好意思的说的是,他先前接连干翻了三门亲事,不光是世人指指点点,韩氏族中也有不少人颇有微词毕竟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韩氏是个大宗族,里头多多少少有些心虚之人
他便索性搬出来独居了
顾甚微点了点头,喝干净了最后一口羊汤,将银钱放在了桌边
韩时宴看着,并未与她相争,他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站了起身
韩时宴的确是说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