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阎埠贵喊道:“老头子,来生意了,李爱国来借自行车了”
哭泣声戛然而止,阎埠贵掀开被子跳下来,狂奔到李爱国跟前
看到阎埠贵眼角还挂着泪珠,李爱国呵呵笑:“三大爷,你这是被三大妈家暴了?”
“你小子少挑拨离间!”
阎埠贵双手背在后面,仰着脑袋:“爱国,你也是老住户,应该知道”
“知道您的规矩,不白借”李爱国从兜里摸出两毛钱
阎埠贵眼睛一眯,到嘴边的话立即咽回去,递过来钢丝锁的钥匙:“咱们两家关系好,我就不跟你要押金了,要是磕了碰了,你得照价赔我”
“得嘞,三大爷,您放心,要是真摔了,我就到刘海柱那里,给你换一辆新的”李爱国接过钥匙:“我记得你这车,好像就是在那里攒的吧?”
“咳,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商店货”
阎埠贵刚要跺脚,李爱国已经推着自行车蹿出了四合院
夏天的太阳是死得晚一点
下午七点多,天边的火烧云红得正美
李爱国从王大奎那里拿到票券后,拐到了朝阳菜市场
在菜市场里转了一圈,晃悠到肉摊前,挂在肉架子上的肉条已经屈指可数,还都是瘦肉
卖肉的是一位中年人,正坐在马扎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大哥,还有肥膘吗?”李爱国走上前问
“一大早就没了,就剩下瘦肉,五毛钱一斤”中年人头也没有抬
“需要肉票吗?”
“不要,这种没人买的玩意,要啥肉票啊”
“那行,给我来两斤”
李爱国取出一块钱递过去,中年人在鞋底上按灭烟头,抄起挂在墙上的砍刀
也不细看,直接挥刀砍去
一道白光闪过,随手接住
然后中年人用砍刀在猪肉上囊出一个小洞,用稻草绳子串住,挂在秤钩上
“两斤,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