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抓现行,按照这药效等他清醒过来,所有的罪证痕迹,早就被抹的一干二净了
“不光是铁证如山,还是死无对证……”
按大黎律法,奸
者证据确凿,沙洲服徭十年,反之,若是诬陷,同样服徭十年
沙洲服徭十年跟判死刑没什么区别
“现在回到最初的疑点”
“能毒死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非要我死前还快活一把?”
“……”
这一点江无疾想不通,见天色不早,便急急赶往奉天司
奉天司正院
众多执刀人聚集于此,低声议论
“听说江银刀昨晚欺凌了一姑娘?”
“没有没有……”
“没有?我怎么听说他还想杀人灭口?”
“要不是巡夜铜刀及时赶到,那姑娘早就含冤而死了”
“说什么呢!”柳长风皱眉呵斥:“昨夜是贼人设计陷害,江银刀平日连勾栏都不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他不去勾栏,难道不是因为没银子吗?”
“我倒是觉得江银刀不会做这种事,你们想想,那么俊的人有必要整这出吗?更别说刚右迁银刀,还拿了一百两赏银”
要颜值有颜值,要官职有官职,要存款有存款,前途一片光明,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做这种事
“嘶……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这我不敢苟同,每个人癖好不同,有人独爱有夫之妇,有人独爱亡夫寡妇,也有人……甚至还有不喜欢人的”
“???闭上你的臭嘴!”
“呵呵呵……”
少顷,江无疾到了
没有理会那群在瓜田里乱窜的猹,而是直接找几名金刀进入正题
宴请江无疾是林修山带的头,发生这样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此这会他的脸色比江无疾还难看
“飘香楼的酒水食物都查过了,没有问题”吴琮沉声说道
先是暗杀,再是设套,连续针对江无疾,但凡有点归属感的执刀人都无法袖手旁观
酒水食物没有问题……
江无疾眉宇紧锁:“可能已经被处理掉了”
林修山面露疑惑:“可昨晚大家一起吃喝,我们都没问题”
“那应该是杯中下毒,昨晚人多混杂,不光是衙门的,还有不少外人过来敬酒”
由于昨晚人太多,难免会出现同僚的熟人过来打招呼凑热闹
如此一来,飘香楼这条线算是断了
这时,身上还缠着绷带的杨洪山开口道:“还好昨晚你叫了稳婆以证清白,话说……你怎么连这也懂?”
几名金刀齐刷刷望来
一般来说,不是处子的女人死咬不放,这种案子就很难说的清楚
但江无疾昨晚直接让人叫稳婆查验,当场证明昨晚那姑娘短时间内并未与人寻欢作乐,如此一来指控江无疾施暴,就很难成立
哪怕成立,顶破天也是未遂,罪不至死
上辈子我有个朋友,遇到仙人跳,当晚去医院,结果神医说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