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打扰,真的是,师尊以前在织金峰的打坐的时候,我在旁边哇哇大哭师尊照常屹然不动,心平气和”
少女讲到此处心神向往,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呢?开始修行的那段时间里,师尊在屋外喷嚏自己都骂一句“吵死了”
大宗师冰朋若是听见自家徒弟今儿个这番话,恐怕是要老泪纵横,那哪是什么不懂如山呐,那是没有办法
堂堂大宗师,捡了个女娃子当徒弟,偏偏是心又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织金峰山路崎岖不平,大多时候也只能将这宝贝徒弟带在身旁生怕磕磕碰碰,修行带着,会客带着,实在惹的急了也只能将其关在屋内,可每次都没关多久便又被放了出来
小徒弟年纪幼小,怕黑,冰朋无奈之下只能在自己的屋中设了张小床,夜间打坐修行的时侯,小王八改羔子整宿整宿的嚎,眼泪横流,不哭的时候吧就翻箱倒柜,劈里啪啦一阵折腾
堂堂一殿之主,天明两大副殿主之一的冰朋只能皱着眉头打坐修行,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中练出了不少大神通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五六年,直到将那张小床摆到了隔壁的房间这才罢休
看着心神向往的师姐星雨,王风也心生向往,满目崇拜,果然大宗师的心境非一般人能比
王风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师姐平日里可是懒惯了的大小姐,于是开口问道:“师姐,今儿个你怎么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吗?”
眼珠子满是灵动的星雨闻听此言,这才想起正事来,连忙从储物袋中翻翻找找,最终拿出了一个药瓶
将药瓶递给王风,星雨这才开口道:
“我是来给你送药的,本来昨天得知你要跟李康决斗我就要来给你打气的,实在不行不大气也可以帮你打那谁……”
看着歪着脑袋想不出名字的师姐,王风连忙补充:“李康”
“对对对,就是李康,可没想到师尊板着脸将织金峰给封锁住了,想了好些法子都出不来,还是今天早晨有个赵顾北的人到了织金峰门口求见师尊,我才趁着空当来的”星雨说完,满脸骄傲,对自己的机智很满意
接过药瓶,王风心头一暖,开口道:“谢谢师姐,其实我并无大碍,一夜调息已经差不多了”
“啊,那我是不是送晚了呀”星雨有些泄气
话一出口,王风心中后悔,连忙将药瓶收起,用很快的语速说道:“不晚不晚,我突然想起体内还有许多的隐伤暗疾,正愁着没有丹药祛除这些个症状呢”
“真的?”少女原本低落下去的情绪又回升过来,大眼睛灵动的看着自己这个小师弟
“真的,不骗你”少年语气肯定,少女脸上绽放笑容
两人说完,王风这才开口道:“师姐,师尊最近都在清修养伤,那个叫赵顾北的什么事这么急?大清早的就找师尊”
“好像是宗门在南阴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