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搞一件,她记得齐志军来的时候就穿的军大衣
周斯年挨个摸了摸,但是没有动,等着明黛的分配
明黛也好奇,虽然言语间,自己用上了暗示和一定的心理抚慰,周斯年这么信任自己,却是没想到的
“大米我放厨房,做饭咱俩吃,罐头也是,放在碗橱里,炒菜咱俩吃
军大衣你穿,太大了我穿不了”
周斯年点头同意,起身,把军大衣披在身上
他太瘦了,全靠骨架子把军大衣撑起来,但是能感觉出来,他今天很开心
等到他洗漱完,重新坐下,明黛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给他
“你吃糖,把手腕伸出来我看看,好不好?”
周斯年看了看自己的手,乖乖伸了出来
明黛等他单手把一颗糖喂进嘴里后,才撸起他的袖子,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这具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不仅脑子损伤严重,各个器官也开始了衰竭
尤其是胃,不好好养着,迟早是胃癌候选人
参考他的脑损伤,可能也等不到,就嗝屁了
得好好养着了啊,回忆书里写的,周斯年在山里死去的时间,好像就是女主下乡的那年,也就是两年后了
还有时间,可以养回来
她不想失去这个挡箭牌和壮劳力,以及很大可能的未来的金大腿
打定主意后,她开始盘算着怎么给他治疗和疗养身体
双开门不做人,但是把她大平层里面的东西都放到了空间里,包括她从双方老人那里继承的医疗器械和药材
有了这些,她就有把握把周斯年调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