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就行了
对她,白静宜渐渐也习惯了,看到她不再尖叫,就是不喜欢她
因为看到明黛就意味着要扎针,所以每次看到她,白静宜不管在干什么,都第一时间,闭上眼睛
仿佛这样就不用扎针了一样,明黛被逗得不行,总算知道周斯年的呆萌是遗传谁的了
至于周斯年,明黛叹气
白妈妈唯独看不得他,看见一次就要尖叫个半天,搞的周斯年只敢等她睡着再去看她
周斯年的情绪越来越低落,明黛看着他马上要抑郁,于是提出让他跟着自己去去三岔胡同帮忙
说到三岔胡同,明黛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丁金告诉她,需要治疗的人不多,就十个出头
明黛到了后,十分的无语
确实,十九,也算十个出头,只不过这个头有点长而已!
不过,真正见到他们的时候,她还是有被震惊到的
十九个人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到处收拾的井然有序,且院子里能种花的地方,也全部都种上了菜,郁郁葱葱的,显示他们打理的很好
只不过,院子的主人们情况不太好,能站起来的只有十二人,剩下的七个,基本都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全靠战友们照顾
丁金看她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被数量吓到了,赶紧解释:“小明知青,你先给病重的看也行,其他不着急的,可以延后”
院子里整齐站着的叔叔爷爷们,也跟着开口:“是啊,我们不着急,先给老廖他们看看吧,他疼的夜里都哭了”
“老子没哭!”
躺在椅子上的一个老头嘴硬的抗议,声音却在颤抖
明黛倒吸一口凉气,上前揭开老廖身上盖着的旧被子,撩起衣服,被腥臭的味道熏到皱眉,看着他右腿多处的腐烂,她的眉头拧的很紧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继续手术?!再拖下去,就要从大腿根切掉了!”
丁金神色讪讪,没有开口,一旁的人张了张嘴巴,似乎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还是躺椅上的老廖开口:“没钱,人家医院也不给砍啊!”
明黛不解的看向丁金,这些人难道没有补贴吗?
丁金还没有回话,椅子上的老廖护上了
“小医生,你别怪丁组长,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他讽刺的笑出声:“我们退伍的时候,国家给了我们应有的补贴,本来是够看病的,可是我家里人不愿意
我老婆哭着让我把钱留下给孩子娶媳妇,说我上了手术台也不一定能下来,到时候人财两空,让她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我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就带着钱回去等死了
是丁组长和吕组长看不过去,把我接来了这里,掏钱给我治病的”
明黛闻言,为刚刚的怀疑感到羞愧,对着丁金说了抱歉
丁金连连摆手:“不用抱歉,不用抱歉,我确实骗了你”
他站起身,叹气看着四周的老伙计:“小明知青,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