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本能的继续庇护它们的信徒和后代
只要足够年轻,生命力还算强盛,在‘净土’的庇护下,幸存者们就无需担心这种病症的危害
唯有人到晚年,自身的生机开始干枯,被遏制的症状才会加倍的爆发出来,进而让一个生灵从最根本的层面开始崩溃,在最痛苦的状态之下化作一团无意义的血肉
曾有智者对此作出推断,他们认为这不是病症,而是世界的毁灭作用在每一个活物上的余波
而神灵遗留的力量或许可以遏制,但永远无法彻底阻挡,且每一个在‘净土’内因此死去的生灵都会加速那种遗留力量的磨损
没人知道这是真是假,可埃及人只能选择相信
于是从此之后,流放年迈者的习俗逐渐建立,哪怕那是自己最尊敬和爱戴的长辈也是如此
一如野外是狼群驱逐老迈的狼王那样,人性与兽性在此地自然交织
“真是可悲,真是可悲!”
“神啊,我们究竟犯下了什么错,竟要让你这样惩罚我们!”
“难道凭空而无端的降下灾难,就是经文里撰写的仁慈吗?”
被驱赶出生活了一辈子的村庄,老兵自知没有了回去是可能
拖着疲惫且痛苦的身躯,他漫无目的的徘徊在旷野上
抬头仰望天穹,无星无月的黑暗让人不禁心底发颤
重新低头,看着身上愈发鲜艳的暗红纹理,老兵绝望而愤怒
他咒骂着自己能够想起的一切生灵,然后又渴求着他们能够拯救自己
他时而诅咒那些驱逐自己的青年人,时而又希望他们能活的更久一些
没人能猜到一个自知必死之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哪怕是命运女神也不行
毕竟克洛托虽然能够编织命运,窥探命运,可她终究是卡俄斯的命运女神
如果赫麦努的碎片已经完全融入了卡俄斯世界之内,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此地的命运或许会被覆盖和改写
但显而易见的,消化一个世界的时间注定漫长
所以小心的站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克洛托惊讶而又好奇的看着这个异域的人类
异界的人,她并不是第一次知道
事实上,命运女神对此的认知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早,只是她们并不能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罢了
不过知道归知道,当亲眼看到对方,以及这种不是病症的病症,克洛托还是难免感到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