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相如口吃,琦实属不知今小子能以此作答,当是仲邈所教”
“哈哈!”
霍峻笑而不答,摸着邓范头上的总角邓范因结巴没少被人嘲讽,成为他的义父后,霍峻也教他如何化解别人的嘲笑,同时也用李广、司马相如等大人物的事迹去激励他自强
“回去吧!”霍峻说道:“拿好行李,将要登岸了”
“诺!”
邓范迈着小短腿,小手扒拉着船沿,小心翼翼地摸回船舱
刘琦看着离开的小邓范,说道:“放牛小子,能有这般胆识,又如此聪慧,加以教导必有所成”
“回襄阳后,峻当为其寻一名师”霍峻笑道
历史上邓艾几乎靠着自己的摸索,自我学习,一路爬到高位当下从幼年开始,就给予他优渥的家庭教育,不知其长大之后又会怎样对邓艾的教育方面,霍峻心中已经为他选了个好老师
刘琦颇是惆怅,说道:“区区放牛牧童都能有如此见识,我之子嗣怎就胆怯无为,也不听某的教诲”
心间有些抑郁,刘琦望着江面,沉默不语
傍晚间,刘表心情烦闷走到后院,蔡茵迎了上去,问道:“夫君眉头紧锁,不知何事让夫君如此不爽?”
刘表没好气地说道:“琦儿处置了子许(张允)麾下部众,子许上疏言琦儿惩戒过重,有伤将士之心而琦儿也是言子许行为不合法度,直闯府衙”
蔡茵为刘表脱下外袍,说道:“长公子处事虽秉公执法,但太过严苛,难和下属且子许又是其至亲,理应好言相劝不曾想棘阳之事反而越闹越大,此并非好事”
多年相处下来,蔡茵知晓刘表为何不悦,故意顺着刘表的话说,并且言语间掺杂着不利刘琦的言论
刘表坐在榻上,无奈说道:“我家妹仅有子许一子,临终前托我好生照料他也是不争气,我让他屯兵在外,却惹是生非,侵犯县民,还与琦儿争吵,兄弟当以和睦为上啊!”
蔡茵为刘表揉肩捶背,笑道:“子许设立军市本为筹集军需,今手下之人欺上瞒下,他也是被人遮蔽侵犯县民,实非其本意,不可为过也”
顿了顿,蔡茵说道:“子许在外容易受人蒙蔽,也不利夫君执掌襄阳军事今下不如将其调回襄阳,掌襄阳中军,也有助于夫君监管”
刘表沉吟良久,说道:“如今棘阳事发,子许在外也难统军今中原震荡,多有波及襄阳,让他回掌襄阳中军,也可巩固军权”
“正是!”蔡茵温声说道:“子许在外驻守多年,他与琦儿、琮儿、修儿等三人关系多有生疏,今让他回来,也可互相熟悉毕竟乱世之中,不可无族人亲眷为臂膀”
刘表叹了一声,说道:“茵儿说得也对,我年事已高,荆州基业也迟早要交到琦儿手上,今下让他与子许多多熟悉也好”
蔡茵的笑容愈发热烈,说道:“夫君身体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