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死去了”
特莉丝用一种带着感染力的语调缓缓叙说着自己的过往,就连夏洛克也收起了笑意,认真听着她的话
“他这样不直接杀人的海盗在五海之上根本排不上号,也没有悬赏,没有谁会去追杀、狩猎他们,所以我根本没有想着报仇……直到我来到这座城市,来到教堂中,才发现昔日的海盗已经成为了大主教,宣传着神灵的仁慈和怜悯,认为诚心的悔过可以洗刷一切罪孽
“我筹划了许久,但一直下不了决心,直到这次布道结束,他独自一人前往教堂后方,我找到了机会,追了上去,质问他当年的行为,然后是对峙和争吵……之后就像侦探先生说的那样,我杀死了乌特拉夫斯基,将凶器融入血液之中化为无形,再利用必然会来侦破案件的埃德萨克制造不在场证明……等离开现场,我就会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回到这里,可惜……”
她叹息一声,并拢两只手臂伸向埃德萨克,示意对方将自己铐住,押送回警察局等候审判
“可是……”这位警长如梦初醒般后退了一步,仿佛在躲开特莉丝的双手,“乌特拉夫斯基在十多年前就成为了这座教堂的大主教,他信仰愚者的时间只会更早,那时候你……你才多大?”
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疑问,特莉丝嗤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埃德萨克,道: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其实我跟你差不多大,说不定曾经比你还大……接近你只不过是为了杀死乌特拉夫斯基做准备,为了你的袒护而已……
“你不会以为我真爱上了你吧?”
埃德萨克顿时哑口无言,看着两位警员上前将手铐戴在了特莉丝那双纤细白皙的手上,突然掏出了腰际的左轮手枪
“……我来亲自押送她回警局,你们收拾一下现场,记录好刚才的交谈内容”
他将手枪抵在特莉丝背上,一改之前的温柔和偏袒,强硬地命令她走向大门外
就在这时,夏洛克压低了声音,用仅仅只能让周围几人听到的声音道:
“大主教乌特拉夫斯基的身形和你相差太大,如果要反抗,你根本不可能得手……或许他早就心怀愧疚,见到你之后更是愿意以死抵罪,才会背对着你的”
特莉丝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停留地离开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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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祈祷厅重新恢复喧闹,信徒们在进行登记后挨个离开,蒂娜才回过神来,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哇,简直就像晚上八点之后廷根广播电台里的伦理剧!”
凶杀、悬疑、反转、爱恨情仇……简直满足了她对一场扑朔迷离的案件的全部想象,更别说自己还能亲身参与其中,差点被当成嫌疑犯,以最佳的距离观看了侦探的表演和罪犯的陈情,仿佛坐在剧院的第一排观众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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