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幼安和华子鱼,他们两个结伴读书耕田,虽然生活贫苦,但也算是自给自足
“有这么一天,两个人正在田间耕地,突然管幼安从地里面,锄出来了一块金子,但他视金子与土块无异,挥舞着锄头就把金子扒拉到了一旁
“但是华子鱼却不这么想,他扔掉锄头弯腰捡起金子,用袖子掸掉上面的泥土,小心翼翼的把金块揣到了怀里管幼安见状也没说什么
“又有另外一天,两个人坐在同一张席子上读书,门外突然经过了一架装扮得富丽堂皇的马车,管幼安视若不见,仍然自顾自的读着书,但是华子鱼却扔下书本,跑到门外仔细观看
“等马车走后,华子宇转身回来,却发现原本一张席子,已经被管幼安割成了两半,后者对前者说,你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叶公超虽然喝了酒,反应能力慢半拍,但也听出来了陈慕武这是在指桑骂槐
在酒精和羞愧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脸色变得更红,吭吭哧哧的想要辩解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话来
陈慕武继续说道:“你当初说你要离开剑桥大学,前往巴黎继续深造,我没有反对
“但如果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你所说的深造的话,那我想我可就要代替叶世伯,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晚辈了”
叶公超知道他这次是自己做错了事,也不再说什么话,只能假装把头看向车窗外,打量着道路旁的街景
大脑在摄入大量酒精之后,反应确实容易慢半拍
几分钟之后叶公超才反应过来,于是又厚着脸皮把头转回来问陈慕武:“汉臣老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跟我回路易那里住几天,和你这帮酒肉朋友断断联系,刚好我又有了一个新点子,而你的暑假还有那么长时间,我看干脆你就留在那里,把这第二本书也写出来得了而且你刚刚不是还说,你还不会说法语吗?巧了,我看你刚好也可以和路易学学法国话怎么说,他可是正三色旗老巴黎,讲话的强调也都是地道的贵族口音”
陈慕武就这样先斩后奏,又把叶公超带了回去
陈乔治系列的第一本小说才刚刚上市,销售情况如何,使徒社的那帮成员还没通知他
但陈慕武估摸着应该差不了,毕竟这本神书放到现在,是足以碾压英国推理小说界一切的存在
于是他临时起意,趁着自己还在巴黎这十天半个月,再最后薅一次叶公超的羊毛
至于写作的内容,那更完全不是个事儿
这次,干脆就先写《无人生还》好了
叶公超此时还是醉醺醺的,跟他讲大体的内容和诡计,他也记不清楚,还剩等明后天,他的酒彻底醒了之后,再和他说也不迟
于是陈慕武干脆也靠着汽车座椅,闭目养神了起来
他倒不是因为疲惫,而只是因为在车上有些无所事事
上午虽然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