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卢瑟福早就已经知道了有奥本海默这么一个人存在
“是的，老师”
“看了布里奇曼教授写的推荐信，在信上说，这个学生在实验室里的表现很笨拙，理论物理才是的强项
“们卡文迪许实验室里要这种学生有什么用？应该去爱因斯坦的柏林，要么就去玻尔的哥本哈根”
卢瑟福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言重了，所以赶快往回找补
“陈，当然，只是说这个哈佛来的美国人，并不是在讽刺bqgam· combqg765 ¤这种天才就应该留在们卡文迪许实验室，不应该去除此之外的任何地方！”
“主任，您和汤姆孙爵士，还有实验室里的其教授和同事们都对非常好，当然哪里都不会去”
卢瑟福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也就是说，这个美国人在被拒绝之后，又找上了老主任，是吧？”
陈慕武点了点头
“的人脉还真够广的！陈，知道现在是迫不得已，碍于老主任的面子才来找说这件事的，对吧？没关系，这次就由出面，去和老师说，是不要这个学生，和无关”
卢瑟福看出来了面前这位自己得意弟子很纠结，所以决定亲自出面帮排忧解难
可是陈慕武却不领这个情，既然已经事先答应了老汤姆孙，到了此刻就绝不能再出尔反尔了：“老师，老主任那么大年纪，还亲自上门去找说这件事，您别让太为难了既然现在已经是卡文迪许实验室的职员了，那么收几个学生也是天经地义的”
听到陈慕武居然拒绝了自己帮回绝这件事，卢瑟福划火柴的手都停留在了半空中，叼着烟斗转过头来问道：“陈，说什么？”
最终还是划燃手里的火柴，点着了烟斗：“也对，的理论水平同样也很高，把这个美国人安排到的手下正合适但只要求一点，那就是以后可不能以这个学生为借口，堂而皇之地研究理论上的问题
卢瑟福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一个长长的烟圈，一脸享受地吐槽道：“真不知道，在哈佛大学那么有钱的学校里都不想动手做实验，怎么来到剑桥之后，却又偏偏盯上了们这个没钱的卡文迪许实验室？”
“主任，或许……们很快就有钱了”
陈慕武把在巴黎奥运会之后，在英国驻法大使馆里和约克公爵见面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卢瑟福讲了一遍，同时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夸张
说到最后，卢瑟福干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的面前：“陈，是说，只不过是和约克公爵吃了一顿饭，就给卡文迪许实验室拉来了一笔一万英镑每年的经费？”
陈慕武点了点头：“对的，老师，王室那边前几天已经和汤姆孙爵士那边取得了联络，估计过不了多久，这笔钱的手续就应该能够办妥了”
“陈，真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