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根肋骨,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他声音都是带着哭腔:“一点都不为难,我这媳妇儿就是个母夜叉,我娶回家到现在,连他的炕都没爬上去。”
“我求求你把她带走吧!”
李不凡干咳了一声:“月梅姐,那以后你可就是我婆娘了。”
“咱村的父老乡亲当见证,你不会是也准备一把剪刀,放枕头底下准备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