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里面的几本相册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祝璞玉抽出中间的一本,看到封面上被水浸过后留下的褶皱,呼吸困难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深潭之中,不断下沉,冰凉水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廖裕锦生日的前几个月,她一直在精心准备这份纪念册做礼物
这本纪念册每天都被她带在身上
出事的那天是学校的联谊会,她被那个男人拽进房间的时候,包带断了,纪念册从包里掉在了地毯上,他的脚踩了过去
后来,她就跪在地毯上,几次想要伸手去拿它,却怎么都握不住
只有眼泪不断地往下落,浸湿了纸质封面
清醒过来之后,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包和鞋都留在了房间,只带走了这本纪念册
那个时候她不是没有幻想过廖裕锦英雄救美的场景
十九岁的年纪总是免不了异想天开,后来每每想起都觉得可笑
就算是男女朋友也没有义务对彼此一生负责,何况他们从未在一起
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气,将东西放到柜子上,拿出手机给廖裕锦发了一条短信
【收件地址】
廖裕锦秒回:【当面给我吧,看你时间】
尤杏看到这条回复,有些不忿:“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有病?”
其实她忍了好些年了,越想越气,“当初你出事儿之后他一声不吭就走人了,这么多年不联系也就算了,现在都他妈结婚了还来纠缠你,他不知道温家是什么地方么?这事儿让温家知道了你还怎么混?”
“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亏我以前还以为他……”
“无所谓了”祝璞玉打断尤杏的话,“本来也没在一起过,他没义务管我的事情”
尤杏:“他是没义务管,那他现在就别来骚扰你啊!烦死了,渣男”
祝璞玉:“只要他拿了东西走人就行了”
她比之前冷静了许多:“再耽误下去太麻烦了”
说完,她拿起手机给廖裕锦回了一条消息:【时间地点】
廖裕锦很快也回复过来,还加了一句关心的话:【少喝点冰】
尤杏翻了个白眼,“他老婆可真倒霉”
结婚周年庆办那么隆重,之前还以为他们感情有多好
——
江岸会所
江佩矜和廖裕锦赶到的时候,温敬斯已经喝着茶等了二十几分钟
江佩矜:“敬斯,等很久了么?”
温敬斯放下茶杯,笑着摇摇头,“没有,姐,姐夫,坐吧”
江佩矜和廖裕锦在对坐下来,廖裕锦很自然地接过江佩矜的包放在一旁
温敬斯目睹了这一幕,淡淡地扬起嘴角,“姐夫是个贴心的人”
廖裕锦听见温敬斯的称赞,也笑了笑,“夫妻之间,应该的”
“怎么今天一个人?”廖裕锦看了眼温敬斯身边的空位
江佩矜也跟着问:“是啊,璞玉呢,你怎么没带她一起过来?”
温敬斯:“她身体不太舒服”
江佩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