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不出来
思来想去可能是因为她没太解释清楚为什么有个这么年轻的叔叔——
之前李军在恒通大肆宣扬她和褚京识关系非同一般,温敬斯肯定也知道
“唔,你难道就不好奇,京叔和我到底什么关系么?”祝璞玉缠住了温敬斯的脖子,“老公,我觉得你好像吃醋了诶”
温敬斯:“是么”
祝璞玉点头,“虽然你装得很像,但是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谁让我这么在意你的感受呢~”
温敬斯勾住她的下巴,视线凝着她的唇,“如果真是这样,打算怎么哄我?”
祝璞玉嘻嘻笑了一下,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温敬斯:“先说正事”
祝璞玉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京叔是我外公的义子”
她认真跟温敬斯解释了一下这层关系,“耐德是京叔父亲一手创立的企业,他出意外离世的时候,京叔才十五岁,外公认了他做义子,并且秘密帮耐德渡过了难关,这件事情几乎没有人知道”
当时褚京识找到她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遇上骗子了
如果不是他手里有外公的信件和信物,她是万万不会信的
温敬斯仔细地回味着祝璞玉的话,冷不丁问:“你母亲和祝方诚结婚的时候,你外公不同意吧?”
祝璞玉讶异地看着他
温敬斯:“他做这些,是料到了以后的事情,给你和你母亲留后路”
祝璞玉见过精明的人,自己也是精明的人
但温敬斯总是能让她惊讶
惊讶之余又后背发凉
这种人……太难对付
“怎么这个表情,我说的哪句话吓到你了?”温敬斯捏捏她的脸
祝璞玉:“不是吓,应该是惊讶”
她说,“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温敬斯:“评价这么高?”
祝璞玉:“跟你玩心眼的人,死得应该都挺惨的吧”
温敬斯:“你是第一个”
祝璞玉:“那完咯,我要死很惨了”
她歪着脑袋,亦真亦假,“之前在你面前那些小把戏,你早就看透了吧,攒着跟我算账呢?”
温敬斯“嗯”了一声,手按着她的屁股拍了两下,“今晚好好跟你算,先做饭,别让长辈等太久”
——
温敬斯在祝璞玉公寓吃完午饭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走出楼门,他上了一辆熟悉的车
温敬斯关上车门,对副驾上的陆衍行说了一句“先走”
陆衍行会意,车子开出去两三公里之后,才对他说:“我让人查过宋南径的行程了,他下周中要飞港城一趟,住威斯汀,我陪你去一趟?”
温敬斯:“好”
他闭上眼睛,抬起手来掐上眉心
陆衍行斜睨了他一眼:“你突然找宋南径做什么?他之前——”
“八年前我房间的女人,可能是祝璞玉”温敬斯闭着眼睛,疲惫地道出自己的猜测
陆衍行差点闯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