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只需要知道姜小姐是从京都来的,是你连仰望都没资格的人,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多问了!”
他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瞥了眼沈长青手腕上的手表,略显不屑地哼了一声:“难怪不知道姜小姐的身份”
“岂是你这种级别的地位能打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