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余粮,甚至都快揭不开锅了
臣费尽心力,所筹粮草,不过八万石”
不得不说,你永远可以相信这些门阀们的无耻程度
据说李二气得当场就要拔剑砍人
可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这并不能解决当前的难题
有心为国朝分忧的李宽,最终决定,私自出宫的这口黑锅,他得找个背景够硬的人来背
于是……
“大哥!我又出来了哦!”当李宽再次出现在东宫门口,东宫的内侍总管朴云不由一阵眼皮狂跳
这位爷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看架势,太子危矣!
“楚王殿下!”朴云媚着一张笑脸,上前向李宽行礼道:“殿下,太子殿下还在跟夫子们治学,您……”
“哦,那没事了,”李宽点点头:“我不打扰大哥进学,对了,你跟他说他一下,马车借我用用”
“嗯……那奴婢”听着前半句还欣慰楚王殿下终于懂事了的朴云,在李宽图穷匕见后,不禁张大了嘴巴:“啊?”
“啊什么啊?”李宽瞪了一眼朴云:“你是蛤蟆?”
“殿下,这这这……不可啊……太子銮驾……有违礼制啊!”朴云哭丧着脸道
“哼,”李宽挑了挑下巴,霸气侧漏道:“第一,这不过就是一架马车而已!第二,我现在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请示你,明白吗?”
“那奴婢去告知太子殿下……”自知人微言轻的朴云,脸上尽是惴惴不安的神情
“随便你,”楚王殿下懒散的语气代表着他的决心:“反正俄马上就得动身,不然回头赶不上晚饭,俄爹得捶死俄……”
朴云:“……”
殿下您真的是多虑了,照您这么玩,不管回头赶不赶的上晚饭,陛下都能捶爆您的头……
“行了,不与你啰嗦,我走了”李宽自然是知道马车在哪儿的,唉,想到这,李宽不由一阵叹息:自家大哥唯一的牌面,可能就是那架因为宫中礼制,才得以存于东宫的豪华马车了
“殿下您等等……”关键时刻,朴云还是选择了保持灵活的做人底线:“您……是打算偷摸儿出宫对吧?”
“啊?!”李宽闻言点点头,接着又眯起眼睛:“咋的,你还打算告发我?!”
“奴不敢!”朴云闻言先是一颤,随后又低声解释道:“楚王殿下,如果您只是打算出宫,奴有办法……”
乘着朴云为自己准备的内务府马车,得以顺利出宫的楚王殿下,径直将马车了驶向姑父柴绍的霍国公府
姑父镇守朔方已有两年未归,两位表哥,柴哲威、柴令武还在宫里读书,所以逃学的李宽将马车交给了熟悉的国公府老管家:“王管家,替本王看好马车,晚些时候我自来取”
“殿下……”两位少爷尚未散学归家,王管家自然是知道眼前这位大爷又双叒叕逃学了,有心劝学几句的他,自知人微言轻,于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