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上前拽住谢修文的衣袖往外走
直到出了院子,王进才道:“你家豆子受伤了,我刚刚让我的书童带他去谭大夫那里了”
谢修文皱眉,脸上闪过一抹紧张
“豆子如何会受伤?”
王进一撇嘴:“咱们书院,除了那几位之外,还会有谁仗势欺人?”
谢修文一愣:“你说是范行做的?”
“不是他还有谁?我赶过去的时候,豆子的手上全是血,红肿不堪,可是遭了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