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诺而来。
但大打小打已经这么多天,就算从元朗爬着来也爬到了。
然而忠青社岌岌可危时不见他身影,反而等到双方打得筋疲力尽时才到。
这不是捡便宜是什么?
连他靓坤的虎须都敢捋,谁给的勇气!?
不打回去,简直就是蹭鼻子上脸!
“行,我回去准备一下。”
杜笙知道靓坤已经怒了,但更多的是迁怒。
类似于将狂人的死,发泄在大眯身上,以此斩绝外人的幻想。
不过杜笙从不打没把握的仗,而大眯怎么说也是三大社団东星社的堂主之一,回去后少不得要仔细斟酌。
而靓坤的意思,这次是让他执旗作主,姚文泰等在北角有地盘的人为辅。
从某方面来看,靓坤没了几个得力心腹后,算是彻底将杜笙纳入核心。
而之前,可没有这个待遇。
不过杜笙对此一清二楚,大概率就是自己不搞灰色生意这一点,与靓坤主打的麺粉生意有违,但又看中他的能力,这才成了特殊一面。
但如今狂人与花彪一死,靓坤一时挑不出既能独当一面又有把握完成任务的大将,不得不暂时退让一步。
散场后,杜笙见时间快接近凌晨三点,人困马乏。
飞机、刀疤全等人,因为身上多少带伤,之前就早早散去。
他摇摇头,打消去夏威夷试试新得技能的念头,干脆就在旧居对付一晚。
只是第二天一早,发生了一件让杜笙颇为哭笑不得的事。
“东莞哥,出了点问题。”
杜笙正在吃着造成,刀疤全忽然满脸羞愧的跑了过来。
“莫非北角那边出了事?”
杜笙心中琢磨,会不会是大眯又不安分,直接踩只脚到自己地盘上。
刀疤全有些汗颜,嗫嚅着道:
“是,,是你的车子不见了。”
之前那辆佳美撞坏了还未修好,杜笙考虑到排面问题,干脆换了一辆皇冠。
要是正常渠道买,这辆车得好几十万。
这段时间都是刀疤全充当司机,所以车丢了他有责任。
杜笙有些诧异,道:
“你昨晚停在路边的吧,难道被交警拖走了?”
但他记得香江这边是贴罚单的,不会无缘无故拖走。
“不是,应该是被人偸走了!”
刀疤全有些懊恼,道:
“都怪我,昨晚回来后倒头就睡,没注意到外面情况。”
“这与你无关,别太放在心上。”
杜笙摆了摆手,淡然笑道:
“而且昨晚你们都带伤,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杜笙越是这样说,刀疤全便越感到愧疚:
“东莞哥,那车子”
杜笙放下筷子,笑道:
“没关系,晚点你带几个兄弟去趟西贡。”
“大傻是专业户,应该知道些情况的。”
这辆车是从大傻那边进的货,对方专做各种车销赃,掌握着港岛过半偸车贼的资源。
就算不是大傻的人偸,只要想查他肯定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