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的内卫就方便多了”
嘲讽着成王的愚蠢,丞相快意的笑着,成王觉得自己很厉害,实际上在丞相眼里,就是一个无道昏君,昏君好呀,昏君才能搞一些小动作
“你哪来的两千人?你家护院也不过五百,而且还是身披重甲!”成王又惊又怒
“刚才不是说了吗?清河王从幽国走私来的,军士们化作商人的护卫,趁着这次郦家二小姐结婚的成虞之好,商人多了也引不起注意”丞相抚手称妙
“铠甲刀兵这些守门的士卒也不检查?”成王愤怒,莫名其妙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能不愤怒吗?
“圣上您的檀香可一直是幽国进贡的,娘娘们的珠宝,国公们的香案,这些是能查的东西吗?”
丞相不介意让成王死的透彻明白,现在能细数这个昏君的昏庸,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他虽然贵为丞相,可他也是人
“你勾结幽国?”成王咬碎了牙,做梦都没想到丞相比郦平远还早的准备造自己的反
他虽然也觉得丞相威胁到他的权力了,更多是觉得从政治根基上,而不是军事上
“陛下不是早知道吗?收了幽国的每一笔账,臣下可都是给圣上您报备过,现在最后给您报备一次,幽国想要郦平远的命,我想要你们三人的命”
高丞相疑惑的看着成王,似乎觉得他在说什么令人迷惑的问题,不过还是好整以暇,恭恭敬敬的说,就是把成王气的满脸涨红
“你想要朕的命?朕是真龙天子,你想要朕的命?”成王已经色厉胆薄了
“不光是你的命,清河王,郦平远的命,臣下我都要!”高丞相一拱手,笑着对成王说,在他眼里这三人的性命已经掌握在他手里了
“你的心那么大,不知道你是否吞得下清河王和郦平远,郦平远六七万禁军就在蓟都外候着,已经往蓟都赶了”成王不想让高丞相赢得那么开心
“还有你和清河王卫戍西境的边军吧,圣上”丞相的笑容和他正派的脸型形成反差,尤为奸诈!
“你怎么会知道!”成王吃了一惊
“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两兄弟倒是配合的好,表面上看起来斗得你死我活,实际上就是拿世家的力量做消耗,你们捡了便宜,慢慢把人手安排进去,一旦到了必须冲突的时候,就把郦平远拉出来用用”
丞相嫌弃说,显然这两兄弟一唱一和的做法,他早就知道,只是陪着两人演戏,乖乖做了冤大头,现在要告诉成王,他不傻,只是迫不得已,才来和他玩过家家
“现在卸磨杀驴好了,真的太好了,臣都没想到你真的同意动用内卫去绞杀郦家,你傻不傻,是禁军安排你的人进去,还是边境西军给了你自信,昏君圣上”
丞相哈哈嘲弄说,看着穿着道袍的猪肝一样的脸色的成王,丞相充满快意,他一直当成王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