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让其中的两个去华医堂报信,让另外两个带着他去草帽胡同十六号
他一路狂奔,竟将跟在他身后虎鹤堂的人甩掉了
而此时,陵阳王府内,小福子还在抱怨陆筝不告而别
“给人看病就给人看病,也不亲自来和主子说一声,让主子好等,什么病这么急……”
他见萧祁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顾看棋盘上的棋局,和站在亭中的长平对视了一眼
“主子饿不饿?陆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主子先用晚饭吧?”
很显然,萧祁没有要用晚饭的意思,小福子又道:“要不奴婢去厨房端些糕点,今日厨房做了板栗酥,有咸口的”
见萧祁还是没反应,他想起方才莲心前来禀报的话,一字不差的将莲心的话说给萧祁听
“没想到陆姑娘出身不一般,先前倒是奴婢误会了”
萧祁神色微动,南海鲛丝?他想起来了,他曾见过一次,那是第三次去那谷中,那位唤作天一的手中抱着箩筐,里面就是南海鲛丝
他当时去小竹屋说什么来着,“我还是用师叔的衣服练手吧,正好可以给师叔的衣服添些刺绣”
然后,又告知他去天池收药材,拿了衣服人就消失了想来,莲心所说陆筝那衣服上刺绣便是那位天一所为了
“主子,咱们要照着陆姑娘的意思……”小福子试探的问道,若真是照着陆筝先前的衣服规格来,那可是不少银子啊
萧祁却知道陆筝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穿简洁的衣服,他拿过一旁的小册子,还未书写,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福公公!福公公不好了!”一下人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待到近前看到萧祁也在亭中
小福子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没看到世子在这里,有话好好说”
那下人慌忙对着萧祁行礼,“世子,莲心姑娘说后门来了个人,急慌慌的说陆姑娘被虎鹤堂的人绑了……”
“什么?!!”
小福子诧异道,随后又觉得自己嗓门有些高,瞥了一眼萧祁,连忙问道:“可是问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他是陆姑娘前几日在街上救的公子的随从,他们现在就住在华医堂,这几日都在找陆姑娘,虎鹤堂的一位先生病了,偶然得知陆姑娘的医术,便将陆姑娘绑了过去他也是被绑过去认人的,陆姑娘以让他回来拿药的借口来报信”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紧张的看着萧祁
此时的萧祁虽然神色未变,可几人却感觉凉亭内似乎更凉爽了些
小福子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今日在大赢馆一仆妇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他还以为陆筝真的是去旁人看病了,竟没想到是让人绑走的?
这虎鹤堂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不知道陵阳地界上谁最大吗?
他生怕萧祁因为自己失职动怒,小心翼翼的看向萧祁,只见萧祁从袖口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