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事呢?她只是个大夫,谨记本职,这外面的各种爱恨情仇和她都不相干,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就回去
萧檀一笑,缓缓舒了口气,一直在前面引路的管家听到两人的对话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多年来,他们府中都是从外面请大夫,便是太医院的太医都很少有愿意来他们府上的,就怕宫里的人不喜
如今宫里就算陛下不介意,可上面还有太后
抬脚迈了一个门槛,陆筝发现这个院子更为清静,几乎听不到下人的走动,韩管家见状道:“大长公主她老人家喜静,这院中除了洒扫的时候下人是不会来此走动的”
陆筝浅笑,并未接话,跟着韩管家进了室内
里间候着的人并不多,一位面相和善的夫人,一名少女,还有一名青年和两个下人
韩岭见萧檀领着人过来了,忙快走两步,对陆筝一礼,“劳烦陆神医为我母亲诊脉了”
divclass=contentadv韩岭一看就是文臣,周身的气质和宋思问很像
陆筝很直接,“先把脉吧”
“陆神医这边请”
韩夫人上前为陆筝掀开帷帐,陆筝便看到榻上睡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相貌会变,周身的气质却很难改变
虽然榻上的人已经老去,陆筝依稀能从她苍老的面上窥见当年的风华,她年轻时,一定很美
少顷,把完脉的陆筝蹙眉沉默不语,这怎么看?
这明明就是油尽灯枯之象
萧檀和韩岭对视了一眼,韩岭叹了一口气,“陆神医但说无妨,我们也请过许多大夫了,都告知我们要早些准备后事”
若不是前些日子听闻陆筝救活了晋阳老王妃,他也不会求到晋阳王府去
“我先给老夫人扎几针吧,一会出去说”
韩岭忙应下,萧檀知道陆筝看诊的规矩,示意众人都等在外间
陆筝取出银针,先给大长公主扎上了针,随后看了一眼周遭关着的窗户,又从药箱中取出香炉,点燃了香
片刻后,榻上的人虽未醒,却在呓语,陆筝俯身,只听得唤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她将银针起了,香炉收了,这才到外间来
韩岭忙上前询问,陆筝坦然承认,“沉疴旧疾,油尽灯枯,我并不能延长她的寿命,只能让她走得轻松些”
意料之中的答案,韩岭还是微微红了眼,抬手对着陆筝拱了拱手,“有劳陆神医了,韩某感激不尽”
“我先开个方子,留下几味药,其余的你们去药铺买即可”
韩岭忙让人准备笔墨
这时,花穗带着汪止已经找了过来,汪止先是跑到陆筝身边见她正在书写,便乖巧的等在一旁
韩家的人见陆筝还带了个孩子,韩夫人忙吩咐下人给汪止拿果子吃
片刻后,陆筝写好了方子,交代了如何熬药,对韩岭道:“先喝药看看,这药能让她睡得安稳些,后日我会再来为大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