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话,小福子也没再问,只是第二日便听说英国公府夜里遭了贼,贼人将英国公世子吊在房梁上吊了一夜,天快亮时下人才发觉
英国公及夫人大怒,即便知道是谁所为,可是没有证据也只能将这口气咽下,后来,小福子再看长平的眼神有一些不一样了
能夜闯英国公府,那能是一般人吗?
翌日,到了给温惠大长公主看诊的日子,汪止今日起得有些晚,早饭时还有些困倦,饭也没吃几口,等陆筝要出门时就要跟着
divclass=contentadv陆筝没想到他还记着要去大长公主府外看石狮子的事莲心便给他装了零食,陆筝带着汪止去了温惠大长公主府
公主府和上次一样,下人很少,一路上都没看见几个人,汪止依旧留在了大门口玩耍
韩管家带着陆筝到达大长公主的住处,韩岭在院门口迎接
陆筝问他:“大长公主这两日如何?”
“想是陆神医的方子见效,母亲这两日睡得比以往好一些了,不似从前,一夜要醒好几次”
“就是前日,母亲情绪有些波动,后来服了陆神医的药才好了些”
前日傍晚,寿康宫来了人,韩岭本就怕宫里来人,更何况是寿康宫,他挡在门外以母亲还在昏睡着为借口没有让人进入室内
可来人却依旧没有离去,隔着一道门高声转述了寿康宫的话,温惠大长公主便有些激动
这些事,韩岭无法告知陆筝,毕竟事关宫里
陆筝看了看屋内关着的窗户,说道:“屋子内多通风,窗户不用一直关着”
韩岭正要叫人去开窗户,陆筝道:“晚些再开吧,一日通两三次风即可”
“好,陆神医先给母亲诊脉吧”
起先大长公主还睡着,陆筝扎完针点燃香炉不久后,大长公主就缓缓转醒,她打量着榻边年纪的姑娘,微微笑了笑
“你便是来我看诊的陆神医啊,果真年轻”
陆筝看向她,“神医不敢当”
“你客居在陵阳王府,怎么会愿意来我们府上,真是稀奇”
大长公主猜测,此事陵阳王并不知晓陆筝浅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大夫”
大长公主见她神色不似作伪,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打量,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在香炉上
“这是燃的什么香,闻着好生特别”
陆筝起身,又在香炉中加了些香料,“这是我特制的香,还未起名,若是觉得困倦便再睡会”
大长公主看了看她没再言语,转眸看向帐顶,缓缓放松下来
陆筝转身去了偏厅,韩岭请她落座,韩夫人忙着让下人上茶和糕点
“我再给大长公主换了个方子,有几味药我带了,其余的你们去药铺买”
“好,来人,笔墨伺候”
陆筝斟酌一番才开始落笔,大长公主的身子确实是不行了,也就两三个月的光景了
作为医者,陆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