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
这是父子二人的最后一次通话
秦文玉拖着行李箱,来到候机厅时,正好看到张路拉着李玲,在登机口对自己挥手
二人的身后,是刚才那个四十岁左右的日本男人
他正缓慢地朝着飞机的方向走去,黑色的玻璃上映出了他惨白的脸
他走得很慢,厚实的羽绒服好像不能给他带来温暖——他在细微地颤抖
难道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前方等着他?
也许……是恐高吧
秦文玉收回视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