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要在意,她便是如此,性子直来直往的惯了”
南尔也是为着清酒解释
明明一眼便能看穿别人,却独独对他……
“走了”
而清酒当然并不是不识趣之人,见周兴元面色便知他是何意思,也不拆穿只是对着一旁的南尔说道
南尔与周兴元点头,随后便跟着清酒离开
“公子二人可是要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