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很深,只因为他手里的刀更快,更快的斩断了对方握着这把铜钱剑的那只苍白枯瘦的手腕。
刀光掠过,手腕如同芦苇棒那般飞扬而起,失去了后续力量的铜钱剑只能斩开皮肉,却无法触及魏莪术的筋骨,就这样无力的卡在了他的肩膀上。
魏莪术沉默的拔出它,丢到了列车的地上,这是第几个了?
铜钱剑被鲜血漫灌,魏莪术的视线缓缓掠过面前的车厢——车厢早就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无数的尸体残肢堆在一起,玻璃,车身铁皮,碎裂的桌椅乱成一团,但能站着喘气的家伙只剩下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