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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初低头看着锁骨处的死结,似水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江!宴!之!”
她入府当天就知道了江宴之的名讳,如今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出来,清纯小花生气了,十分严重。
江宴之抬眼看那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不走吗,太阳就要下山了,夜间空竹寺可不安全。”
说罢,理了理有些褶皱地锦袍,便抬步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