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身份说起。
江宴之把怀中的人儿调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半开玩笑道,“谁欺负我家娇娇了?”
温若初再也忍不住,软若无骨的双臂攀上江宴之脖颈,小脸埋在颈窝处,小声地抽泣起来。
江宴之神色微冷,看向不远处的皇家暗卫。
暗卫摇头,示意没发什么危险的事。
“夫君,你可不可以只跟我在一起?”
哭够了的温若初,抬起泛红的双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江宴之。
江宴之垂眸,“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