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狠狠地抓住空气,似把空气当成了心中之人撕裂
已经开始疯言疯语起来
“我儿子可是皇嗣,未来的君王,哈哈哈哈,我让他们皇家血脉自此绝断!”
明帝看着淑妃这样,自是猜到了结果
一把把淑妃从地上拖起,重重给了一巴掌
江宴之大手轻轻覆盖上那双纯净的桃花眼,不让温若初去看这污秽的场面
横打把人抱起,头也不回的往殿外走去
见怀中的人儿还想越过他肩头往后望去,江宴之淡淡的提醒道
“别看,太脏”
“夫君,淑妃她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
温若初并不知道过往,只是就着今日殿堂上发生的事情,不解地问江宴之
“我给初儿讲个故事”
“关于淑妃的么?”
“嗯”
江宴之把淑妃的事情娓娓道来
清淡的嗓音裹挟着松雪气息,厚重的狐裘披风隔绝了深冬的寒风,把怀中的温若初裹得严严实实
本就是在睡中被吵醒的温若初,听着江宴之熟悉的声音,渐渐阖上潋滟的双眸
睡前还迷迷糊糊说了一句,“那若是她没被明帝接进宫,会不会幸福?”
江宴之听着怀中熟睡人儿迷糊的话语,眸光微敛
他想应该不会
事出之后他有找过淑妃原先的爱人,表明他可以让淑妃假死,给他们寻个新的身份,远离明帝
但那人拒绝了,他早已接受了明帝给他升官的交换条件,也很快迎了新妇入府或许曾经的两情相悦本就是假象,一个把淑妃编织囚困在外院的谎言
寂静的深宫中,一抹高大的身影借着清冷的月光,走在茫茫白雪上
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玲珑有致的女子,女子一头柔顺的青丝,随着寒风浮动,黑夜中传来阵阵幽香
江宴之想着,若是如此一直走下去,该多好
元启明征三十三年,腊月二十七清晨
关于淑妃被害一事有了最新的消息,淑妃怀中并非是龙嗣,而是与巡卫队副统领玉启私通怀上的,众人大为震惊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自今日起明帝抱恙于寝宫休养,太子全权监国
本还担心江宴之会被治罪的众人皆欢呼起来
百姓亦知,这几年若不是江宴之护着他们,恐怕早已赋税累累,今日的安居乐业皆是托了江宴之之福
各家贵女见此,花采节刚歇下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明里暗里打探温若初的身份,还有江宴之的行踪
晨光刺破厚重的云层,初升的太阳普照大地,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冷意略过枝头新生的雪梅
与今日好天气不符的是,低调却古朴的太子府台阶前,赖地坐着两个衣衫褴褛的老人
一头白花花的银发,许是太久未打理杂乱无章,黝黑干瘪的脸上满是对钱财的贪婪
他们口中振振有词地声称,自己的女儿被太子带走,养在府中,他们是太子的亲家
“赶紧把我女儿交出来,她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