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
脚上找不到支撑点,只能任由江宴之握在掌心
眼尾落下的泪珠,悉数被薄唇擦了净
“不怕,没人会知道”
“你.....”
温若初觉得以后不要再跟江宴之玩了,实在是太坏了
娇娇已经完全崩溃
“不喜欢?”
江宴之拿来手帕,擦净指尖清甜的香味,把迷离得只能靠在他肩上的人儿重新抱入怀中,轻声低哄着
温若初转头,脑袋埋在他怀中,不理他
大口大口吸着气,天凰国的人大多不会凫水,所以她也没试过屏息或是溺水的感觉但刚刚她觉得她就要死了,太过于害怕,却又新奇地让她深陷其中,复杂的情绪太过浓烈
想着又是抬手握起小拳头,捶了一下江宴之
惹得江宴之胸腔处又是一阵低鸣,轻笑出声伸手握住她微凉的脚掌,把鞋袜给她重新穿上
神色幽暗地看向那空无一物的脚踝,倦声问道,“脚链呢?”
温若初动了动脚踝,软声回道
“我感觉有些吵,就摘下来了”
闻言江宴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底幽光莫测
“嗯,成婚后我再给你寻一条”
温若初只当那就是一条普通的细链,轻轻应了一声
方才脑中强烈的情绪刺激,让她如今昏昏沉沉,靠着江宴之桃花眸已经阖上
看着她睡得香甜,江宴之也没去打扰她,只把人搂得更紧了些执起笔墨,把还未处理完的宗卷批复上
烛光悠悠
睡了一会儿的温若初缓缓掀开长睫,看着江宴之还在处理公务,一时间有些心疼
小手抚上他的脸,嗓音带着抹刚睡醒的娇哑
“夫君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
百姓爱戴,江湖惧怕,朝臣敬畏
但这些权势地位从来不是唾手可及,而是等价交换而来
“我可以帮你么?”
温若初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看着他如此劳累,自己却帮不上忙,心中还是会有些自责
江宴之垂眸,停下手中的笔,神态认真地看向她
轻声问道,“初儿在想什么?”
他元启太子和域堂领主的身份,不会因为温若初的存在而有所改变所以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公务,都是他自己该做的
在决策上不容置否的强势态度,就决定了江宴之从来不需要一个事业上的解语花
他不需要温若初为他做什么,只要在他身边,就够了
大掌轻抚上那双带着自责的桃花眸,语气缱绻
“该自责的人是我,没能好好陪着初儿”
两人单独外出游玩相处的时间甚少,多数都是温若初将就着江宴之,窝在书房里陪他
听江宴之如此回答,温若初小嘴又是一瘪,双眸泛红
怎么他总是这样惹她爱呢?
江宴之伸手捏了捏那粉嫩的脸蛋,“今夜花灯市集可好玩?”
温若初黑瞳转了一圈,神秘地朝江宴之软声说道
“裴将军这个人不太好哦”
“嗯?”
江宴之不解,温若初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