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一下就怒了
“嬷嬷你什么意思,难道一夜过去,我连是不是殿下都认不出吗?”
“姑娘别生气,老奴只是觉得那日酒楼里,殿下围护天凰嫡公主的样子不似作假”
谢挽沉着脸思索片刻,嘴角勾起,轻蔑地说出口
“或许那日,殿下只是不愿在外头拂了人家嫡公主的面子你看她那娇里娇气的模样,估计连怎么伺候殿下都不会,男人在这事上不都涂个尽兴?”
谢挽如此说着,其实她还没发现,自己早就被谢夫人所影响,把女子物化成玩物,拿身子作为邀宠的工具
见谢挽如此笃定,嬷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能安慰道,“应该是殿下公事繁忙,姑娘要不再等等”
谢挽也觉得嬷嬷说得对,点了点头
“那我们再等等”
一连两日,谢挽一直待在私宅未走
如今事情已定,她并不着急
反倒是谢家发现谢挽两日未回府,派出了不少府中的暗探最后还是在谢太傅的逼问下,谢挽院中的婢女透露了她的踪迹
婢女并不知晓谢挽到底去做了何事
谢太傅也只当谢挽是因为不愿与他人成婚,逃出外面躲避
但未出阁的女子一连两日未归家,被传出去谢家的脸面也就被她丢尽了,赶忙命谢余白带一队府中侍卫赶来私宅处
私宅处的谢挽,看到谢余白带着一队侍卫闯入院中,顿时被吓了一跳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谢余白想着谢太傅的命令,严肃地对谢挽说道,“你这次简直胡闹,赶紧跟我回去”
抓起谢挽的手腕就要外走
谢挽一把甩开谢余白的手
“我不回去,我要等殿下回来”
谢余白被她说出的话弄糊涂了,“你说什么殿下?”
“殿下要了我,自会给我名分,哥哥就不用为我操心了”
谢挽也不怕,当着众侍卫的面满脸傲意地回答谢余白
这话把谢余白吓得神色一惊,对谢挽呵斥道,“谢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说什么,哥哥等殿下回来就知道了”
“跟我回去”
污蔑储君,这罪名谢家可担待不起
谢余白拽着谢挽的手腕,不顾她的哭喊,把她塞进马车里
谢挽看着马车缓缓驶离私宅,一时着急地就想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生怕江宴之回来找不着她
却被嬷嬷伸手拦住
“姑娘,或许这事由老爷出面会好些”
一连两日,都没见到江宴之,嬷嬷也担心他是不是不愿意负这个责
毕竟当初与天凰可是约定了永不纳妾
谢挽不解地看向嬷嬷,问道,“嬷嬷何出此言?”
嬷嬷看着懵懂的谢挽,怜惜地拍了拍她的手
“姑娘听老奴的,把事情告诉老爷,让老爷出面”
事情到此地步,谢挽就算不知道嬷嬷话里的弯弯绕绕,但也还是听了她的提议
回到府后,便把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除了下药那部分,都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