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如今到了这份上,也只能拿出袖中的字条,给江宴之呈上去
“殿下可曾用此字条邀约犬女至私宅一聚?”
“呵”
江宴之看着字条上的字迹,轻笑出声
温若初亦是满脸嫌弃,她觉得她学得还比较像些
江宴之抬手,拿过砚台上的狼毫笔,在同张字条上,龙飞凤舞写上相同的几字
两指夹着字条,甩到谢太傅脸上
轻薄的字条注了内力,宛如刀片般锐利,在谢太傅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谢太傅顶着江宴之的怒意,也不敢多言,颤着手把飞落到地上的字条捡起
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两种字迹,怎会是同一人所写
江宴之笔下的凛冽强势,是另一人学也学不来的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就听江宴之淡声说道,“孤本以为谢阁老身为内阁第一文臣,也该有些明辨是非的能力,但怎知也是如此愚钝之人孤认为,这内阁也是时候换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