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温择所说的,应该与今日谢太傅入宫是同一件事情
微眯的凤眸也带着抹厉色
他本不屑去应对那些后院女子可笑的手段,但谢挽这次做出的事,确实令他起了杀意
若他方才不在温若初身边,或许她就要被温择带回天凰
这是江宴之不能接受的
温若初不在他能感知的范围内,一刻也接受不了
“赵风,让姜无今夜把谢挽关进诏狱,明日堂上公开受审”
或许是近几年太过于淡漠,都让朝臣忘了江宴之刚入朝堂时,厌戾程度并不比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姜无,好到哪里去
“哟,怎么着?想要把人家屈打成招啊?”
温择看着江宴之的态度,心下瞬间好受了些,不过还是忍不住去嘲讽他
或许温氏一族的人都比较好哄
方才温择只是一时间太过愤怒,如今静下来好好想想,也觉得那事儿挺离谱的
但最终的结果还要看明日堂审的结果
今日姑且先饶过江宴之一条小命
面对温择的阴阳怪气,江宴之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温若初可受不了
娇气地反抗道,“你快走,我们要睡觉了”
毫不留情就要赶人
温择也无所谓,反正被赶习惯了,说走就走
还把一旁看戏的赵风也搂走了,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对赵风说道
“小风儿啊,告诉本殿下那个什么姜无,几时去谢府抓人,本殿下也好带长孙慕过去凑凑热闹”
赵风听着温择对他的称呼,一时间头皮发麻
吓得就要拔出剑,杀了这个妖孽
不过正好他也要去一趟诏狱通知姜无,所幸把温择和长孙慕一起捎上
温若初看着众人离开,才放心地放下捂在江宴之衣领处的小手
改为摸的
悄悄探进去
“嘻嘻~”
贼兮兮地对江宴之笑道
要不是方才人太多,她早就要动手了诱惑在前,娇娇可受不了一点
温若初勾住江宴之锁骨处垂落的一缕黑发,魅眼如水
在江宴之耳廓边气息轻吐
“夫君~我们回房中?”
她对外面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反正有江宴之在
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江宴之刚出浴的样子,剔透的水珠从锋利的喉结处滴落到她脸上,没有什么比这更迷人心智的了
不久就听着娇娇在屋内娇弱的求饶声,声声丝魅,属实是又菜又爱玩
且每每都被江宴之蛊惑得上了头
但身在谢府的谢挽,就没有那么幸运,总该为她所做的行为付出代价
因着谢太傅今日严肃的架势,谢府的人都不敢上去触霉头
整个谢府处于一片寂静中
派人把消息传出去的谢挽端坐梳妆台前,听着外头探子带回来的最新进展,眼底划过抹势在必得
“小姐,这如今京中百姓的心都在您这儿,都怜惜您呐”
探子不停恭维着谢挽,说着好话
但实际上京中百姓多数是看笑话的,还有一部分则是不相信江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