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而且死状那么凄惨,竟然没一个人听到动静,那可真是奇怪了。”王知洲沉吟片刻,“先验尸吧。”
尸体这边,陈老丈已经掀开了敛布,“银针。”
陈实递上工具,“师父,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少废话!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验尸。”陈老丈冷哼,“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