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
“戒备!”
“骑兵不可慌乱了阵脚,勒马勒马!”
金尚眉头紧皱,心登时揪紧,当即大喊,指挥队伍向右方平原移动
却在此时,又有一骑军从右侧斜刺里杀了出来,滚滚马蹄声如雷而动,为首的是一名着轻甲的年轻小将,银盔银甲,白马在胯,俯身纵马狂奔,在他身后则是洪流一般的重骑,气势如虹汹涌如怒涛一般
这支骑军宛如长枪一般,笔直的横击金尚的军阵,等待金尚不得已将兵马汇聚于南侧来合围骑兵时,北侧射出弓矢的方向又有大量轻骑杀出
前后夹击隔断了金尚的兵马,两军交汇之后,接连而起的撞击声、战马嘶鸣声响成一片,此刻领重骑率先冲锋的张韩一枪挑下了一名骑将之后,回头挥舞枪头大喊:“合围后部!杀一半再招降!”
“遵命!”
“杀一半,再招降!”
“杀!”
虎豹骑战阵紧凑,行动迅速如风,很快用绕跑的战术把金尚隔开了去,只围住了他的兵马,围城一个大圈,两支相汇的骑军好似两把利剑,向内绞杀
而在外的金尚则带着残部百余人进退不得,心神震动之下,连辎重都不敢妄想去取回来,于是只能下令奔逃
这是一支军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相互之间战阵配合精妙,又以逸待劳早早埋伏在此地,此时局势已经不是他能扭转的了
一个时辰,战时厮杀就此结束,按照此前军令,收归金尚麾下部分兵马,劫掠其辎重,再把金尚放走,看他会不会回长安去
他只要不回去,接下来名义上就好办得多,若是杀了反而要惹上唾骂,被人非议指摘
清扫战场后,虎豹骑并未损失过多,曹纯在山坡上看着下方指挥士兵拉马的张韩
“一人负责三马,两马拉驮辎重,把战死的人全都抬到这里来,王山你带降卒去挖个大坑,把敌军尸体焚烧,免得引起疫病!如有亲者,可允许他们掩埋”
“三队把敌军身上的兵甲、兵刃都收好,回去之后再熔炼,一队轻骑出封丘十里,安抚百姓!说贼寇来袭现在已被扫平”
“其余人救伤员,护卫戒备,向封丘派出岗哨,密切注意张邈动向”
抢掠、收马,一气呵成,根本不需要别人插手,这一幕看得曹纯心里发怵
再想到刚才厮杀时张韩舍生忘死的模样,还有高绝的枪法武艺、一往无前的骑术
“啧,怪不得他献策容易呢,闹了半天自己亲自上啊”
曹纯嘴巴一瘪,偷偷的鄙视了张韩一下
太狗了,谋士里最能打的,武将里计谋最多的,和武将论口舌,和谋臣抡拳头,真有你的张伯常
……
曹操率军进驻封丘,等待了一个白昼,到下午夜幕即将降临时,张邈从城外而来,只带了六名全副武装的亲卫
和曹操会于封丘城门楼内,设席小酌款待
张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