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这倒不是很清楚,从夫人口中得知,宋姚氏在江城口碑不是很好,抠门
亦或者是……姜家?
姜家娘子从宁川远嫁江城,说是说孤身一人,但据他所知,姜家有派人过来帮忙打理陪嫁毕竟陪嫁太过丰厚,涉及的产业众多
“回大人,不曾有人授意,是草民越想越气不过,我家娘子十二岁入的姚府,就在宋夫人身边伺候,一直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因为逆子好赌,欠了一屁股债,我家娘子迫于无奈才不得不收了郑姨娘的好处,可我家娘子从未真正出卖宋夫人,做出对宋夫人不利的事情”
“而宋夫人只因我家娘子收了郑姨娘些许好处,就狠心将我娘子害死,这口气草民咽不下,草民为我家娘子鸣不平”
吕富贵声泪俱下,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朱大人整理思绪,道:“吕富贵,你要知道,崔氏是奴,依大齐律法,奴为主家私产,主家是可以随意处置的”
“回大人,五年前,宋夫人已经归还我家娘子的身契,我家娘子已经不是奴婢了”
吕富贵掏出一张释契书,双手呈上
邢捕头将释契书转呈给朱大人
朱大人暗暗叹气,有此释契书,想以主家可随意处置私产来替宋姚氏开罪就行不通了
于是朱大人问宋姚氏:“宋夫人,吕富贵所言,你可否承认?”
宋姚氏道:“不承认,崔氏中毒身亡是真,但这毒是她自己服下的,她自觉愧对我,自尽而亡,有钟管事和刘嬷嬷作证”
吕富贵怒道:“说的好听,自尽而亡,我家娘子被你囚禁于柴房,她哪来的砒霜?还不是你把砒霜送到她面前,逼她死”
“啪啪啪……”朱大人连敲惊堂木
“吕富贵,公堂之上休得喧哗”
吕富贵悻悻住了嘴
“传钟管事和刘嬷嬷”
钟管事和刘嬷嬷被传到堂上
两人早已对了口供,声称夫人只是考验崔嬷嬷,并没有想要崔嬷嬷的性命,谁知崔嬷嬷硬气,端起砒霜就喝,要以死自证,她虽收了郑姨娘的钱,但并没有真的出卖夫人夫人也很后悔,所以给了吕家父子五十两银子,让他们好生安葬崔嬷嬷
朱大人松了口气,这样说的话,宋夫人杀害崔氏的罪名就不成立了
谁知,堂下有人高喊:“大人,奴婢可以作证,崔嬷嬷就是他们害死的”
朱大人脑仁直抽抽,心说:哪冒出来个多管闲事的
只见一婆子昂首挺胸从一众听审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传她上堂”朱大人没好气道
这么多人看着,他想忽视都难,搁往日,直接打出去
婆子大步上堂,跪地
“你是何人?”
“回大人,草民是宋府的管事嬷嬷王氏”
“你说能证明崔氏是被害死的,你可要想好了,做伪证的话是要挨板子的”
“大人,草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绝无半句虚言”
王嬷嬷目光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