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美貌,柳叶弯眉杏仁眼,琼鼻小口,精致如画,苍白的肤色更显她娇弱温婉的气质
与阿姊相比也不遑多让
只是她看起来亲切温柔,容易让人亲近,阿姊就像带刺的玫瑰,明媚艳丽,却不是谁都能靠近的
朱胜跟姜晚柠说遇到陈郎君的事
姜晚柠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屋子里生着火盆,暖烘烘的,桌案上点了香拓,是茉莉的芬芳
上官昭阳道:“姜娘子也喜欢茉莉香?”
姜晚柠微然:“屋子里有些闷,茉莉清新,可缓解一二”
“我家小郎君最喜欢茉莉香了,只是好久没闻到这香了”安和道
姜晚柠诧异:“既然喜欢,为何不点?”
“没钱呗,我家郎君把田产全都变卖了,给阵亡的将士充作抚恤”
姜晚柠心疼地看着昭阳
昭阳个子长高了许多,都快赶上三位阿兄了,但身上的袍子明显的不合身,长了一截
她竟然才发现,这身衣裳是大阿兄曾经穿过的
她的昭阳啊,不愧是上官家的子弟,那会儿他才十四岁,竟能下这样的决断,宁可变卖田产也不肯亏待将士们
“就你多嘴”上官昭阳训斥道
干嘛跟姜娘子说这些,显得他多可怜似的
他可怜吗?当然是可怜的,但他的可怜是永远失去了亲人,而非因为日子过的拮据
再说,他跟姜娘子还不熟,说这个多尴尬
姜晚柠郑重地给昭阳福了一礼:“小郎君大义,让人敬佩”
这一礼是替那些阵亡的将士表示感谢,是替九泉下的父兄表达欣慰之情
上官昭阳局促道:“姜娘子快莫如此,折煞小子了”
姜晚柠道:“小郎君受得此礼,我在江城时听说过固北一战,对上官将军和您的几位阿兄敬佩不已”
“为国尽忠,马革裹尸,父兄之所愿也”
姜晚柠点点头,示意青杏上茶
“我听说,固北一战之所以失利,是因为牧州援军驰援不及时的缘故,不知是真是假?”
自重生以来,这个疑问就压在她心头,无处可问,不敢问纪云宸更不敢问顾舟停,本想跟昭阳再熟络些,再寻机会问昭阳,既然今日说到这个话题,姜晚柠便问了出来
上官昭阳露出恨恨地神情:“确实,这事儿说来颇为蹊跷,牧州接到固北北求援急报时,固北已经被围困半月有余,牧州镇守陆将军和纪副将,哦,纪副将你应该认识,就是长平公主府的小郡王”
姜晚柠点点头
“陆将军和纪副将立即开拔军队前去支援,快行至洢水河时,探子来报,说前面发现敌军,小郡王怕跟敌军交战耽误救援,就建议改走秦山道”
姜晚柠心想:在前有敌军堵截的情况下,走秦山道确实更快,更安全
“谁知,秦山一道事故频发,先是吊桥莫名断了,后又有巨石滚落挡住了去路,所以,等陆将军和小郡王赶到固北,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