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从陆家下手,打听一下陆将军这几年的状况,另外,去打听下二皇子的近况”
萧濯为什么没能成为太子,一直是姜晚柠心头的疑惑
会不会王家犯了什么错,让皇上不得不另立太子?
这个错,跟固北有关吗?
“小郡王不用打听吗?”杨绪发出疑问
“他不用,他在驿站的表现足以证明他不可能通敌”
杨叔是不知纪云宸跟上官家的交情,若知道,就不会有此一问
杨绪点点头:“说的也是,若非小郡王维护,大家还能不能活着走出驿站都两说”
文先生道:“这两件事,我会尽快去安排”
“安全第一,能打听到最好,打听不到也不用着急,慢慢来固北的案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清楚的”
她要有足够的耐心,谋定而后动
第二天一早,上官昭阳就来了
好在姜晚柠本就起的早,闻讯去花厅见他:“小郎君,怎么这么早?”
看他眼圈发黑,可目光炯炯有神,这小子莫不是一夜没睡吧?
上官昭阳有些不好意思:“姜娘子,你昨晚说的可还作数?”
他怕她昨晚是话赶话,说激动了信口许下承诺,睡了一觉又后悔了
姜晚柠失笑:“当然作数,怎么?小郎君觉得我是言而无信之人?”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昭阳窘迫
“那小郎君是什么意思?”
“我……我昨晚想了一夜,却不知从何处查起”上官昭阳不是不知道该怎么查,只是他还没确定,是不是真的要把姜娘子卷进来
“小郎君,要不要我给你指条路?”
上官昭阳诧异,她给他指路?
“愿闻其详”
“昨日听朱胜说,陈七郎如今与你是同窗”
“正是,他昨儿个刚来书院”
“我与陈七郎有过交集,他这人心地赤诚,是个可交的朋友,他二叔乃是吏部侍郎陈江河”
“这我知道,小郡王跟我说过”
“你试试看,能不能让陈七郎从他二叔那拿到固北失利后,朝廷在北方的官员的升迁变动名册”
“倘若当年确实有人干预了驰援一事,我们可以设想一种可能性,如果此人还有更长远的谋划,必然会在北方有所安排布置”
当然还有其他可能性,比如朝中主和派一直视镇北侯府为眼中钉因为有上官一家镇守北方,让他们的政见主张没了用武之地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考虑所有的可能性,然后一项一项排除
上官昭阳并不指望她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没想到她竟然跟他想一块儿去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打算自己去打听的,都忘了陈七郎的二叔是吏部侍郎,官员升迁变动还有谁比陈江河更清楚?
“姜娘子好主意,我现在就去书院”上官昭阳转身就想走
“等等”姜晚柠叫住他
“小郎君,我刚才说了,陈七郎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不要着急寻他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