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肯定去质问姜娘子了
陈平章忙追上去,可自家马车的马被昭阳骑走了
小潘正在院子里练武,听到敲门声,前去开门
“小郎君,您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小郎君不是应该在书院吗?
上官昭阳绷着个脸:“姜娘子在家吗?”
“在呢,在配药房,小的马上去通禀一声”
“不必了”上官昭阳径直朝配药房走去
小潘心里犯嘀咕:小郎君怎么一副找人算账的架势?
姜晚柠正在配药房调制济民十方中的地黄丸
青杏给她打下手
“娘子,之前做的都没卖出去,怎么又做这么多”
姜晚柠笑的讳莫如深:“很快就都能卖出去了,只怕这些还不够”
“娘子怎么知道?”
“我昨晚算了一卦啊!”姜晚柠玩笑道
青杏:呃……
总感觉如今的娘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娘子以前根本就不懂医术,如今都能指点林大夫的医术了,还有娘子的性格也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小郎君怎么来了?”外头传来陈嬷嬷的声音
“我找姜娘子有事儿”
姜晚柠让青杏来搓药丸,自己出了配药房
看昭阳气鼓鼓的,姜晚柠微微一笑:“去书房说话”
两人到了书房,姜晚柠让昭阳坐
昭阳也不坐,直挺挺地站在那,胸膛一起一伏的,怄着气呢
“小郎君可是来问我,为何要给秦司朗治病?”
不然还有是什么事儿能让他这么生气,学也不上了跑来找她
算算时间,秦司朗好转的消息是该传出去了
昭阳扭着头梗着脖子,就是不看她也不说话
姜晚柠捋了捋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小郎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固北失守前,喝醉酒的二皇子摔在火盆上毁了容?”
文先生打听到,二皇子就是因为毁容所以丧失了立储的资格,如今二皇子就在西山的行宫养着,不肯出来见人
昭阳的思绪忍不住随着她的问题发散
“为什么三皇子的母亲齐嫔突然病重而亡?之后三皇子被记在了无所出的孙贵妃名下”
“为什么以前名声不显的安平伯自固北惨败后成了西江路的太守?而后三皇子被立为太子,秦家娘子成了太子妃”
昭阳的眉头越皱越深,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专注在姜晚柠脸上
“与小郡王一同驰援固北的陆一鸣,是安平伯在牧州任职时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尽管事发时,安平伯已经调离牧州,在兵部任职,但陆一鸣应该还是会听他的差遣吧!”
“所以,你怀疑安平伯与固北一事有关?”昭阳顺着她的思路,脱口而出
“他是其中一环,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力量在主导这一切”
这是一场精心谋划,图谋甚大的阴谋
不止针对上官家
上官昭阳摇头:“有些事你不知道,二皇子毁容是个意外,据说那晚搀扶二皇子回房的小太监脚崴了一下,才导致二皇子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