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欺负的不止是大夫人,还有玉娇儿和自己
萧老爷必须救!
“你看?你看有个鸟用!”
薛神医被林晚节的话气得吹胡子,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脑子没治好,糊涂了不成?老夫已经说过,那是痨病,不是染了风寒”
林晚节瞪了薛神医一眼,想到自己的头是昏迷时被薛神医包扎,这才没有发狠
后退一步,认真说:“痨病并非不治之症!”
“什么?”薛神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此乃天下最大的笑话,一个傻子,说痨病非不治之症……好好好,你且说说如何医治痨病?”
“治疗痨病需要链霉素”
“链霉素?这是何物?”
“链霉素是一种抗生素,是生物化学范畴,我跟你们没法解释依现在条件我也没法提取出来,但的确可以治疗痨病”
“什么抗生素?什么生物化学?你在说什么胡话?既然你没有那什么链霉素,不就是在胡扯?”
林晚节揉了揉鼻子,看了看房间情况
屋中闷热,有药味和香粉的味道,不远处的白猫优哉游哉地舔着毛发
看到这一幕,林晚节都觉得鼻子有些发痒
“当下我虽没法根除老爷的痨病,但我猜测老爷连日来的咳嗽不是因痨病而起”
“不是因痨病而起?”薛神医听了更是不屑,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若是伤风感冒,之前用药早就该好了除了痨病没别的解释”
林晚节指着那白猫问:“夫人,那白猫是否最近才有的?”
大夫人一愣,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雪儿是半个月前从的西域行商那儿买回来,温顺可人,特别通人性”
“那老爷咳嗽是否是在雪儿到家之后才开始的?”
大夫人细细琢磨,突然瞪大了眸子:“哎呀,还真是!”
“那就对了!”林晚节心头一喜,“如果我没猜错,老爷不是痨病犯了,而是过敏性鼻炎”
“过……过敏性……鼻炎?”薛神医拧着眉毛断断续续好几次才重复了一遍病因,“这是啥病?怎地从未听过?”
“有人天生对动物毛发过敏,那白猫毛发浓密细长,在屋中乱窜,满屋子都是细细的绒毛,肉眼难辨若是被人吸到了鼻腔,便会感觉不适一开始会鼻子瘙痒流鼻涕,后面便会咳嗽不止老爷虽身患痨病,但并非所有咳嗽都是痨病引起此症不是疑难杂症,只要将白猫请出房间,开窗通风,再把房间好好打扫一遍,老爷的病就会好转”
“当真?”大夫人闻言大喜,再看薛神医,追问,“薛神医,您看此法如何?”
薛神医上下打量着林晚节,摇头晃脑地问:“夫人,此人真是你家那憨傻家丁?老夫虽不知他的方法是否有效?但就凭一句‘并非所有咳嗽都是痨病引起’,便让老夫豁然开朗这的确是老夫没有想过的……此法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