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雷夫
眼神流露出几分的复杂情绪的同时,口气也低缓了下来
“雷夫先生,现在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那个女孩子是对于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最为重要的存在”
“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还不承认吗?的意思是说,她在心目的分量,远胜于这个世界的其人类个体!即便是相似的悲剧,唯独她身上的悲剧让不能忍受!
说的不对吗?您对于奥尔加小姐的恨意其中有没有包含这一点,有没有包含难以抑制跟玛修有关的愤怒与恨意,您自己最清楚才是”
雷夫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皱着眉看上去像是在有条不紊的思考,实际上心已经彻底乱了,思绪也如乱麻,无从理起
“雷夫先生应该从未在两性意义上爱上过一个异性吧?所以,也因此自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爱上了那个坚强,单纯的小姑娘……”
“少给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对玛修·基列莱特抱有那样的感情!绝对不可能!那种特殊的情感最多只是同情!”
“那为什么同样的悲剧,只有对她的同情重到让对这个世界放弃了希望?”
面对简易认真的反问,迎着对方那直直地抵上来的像是「要为那个女孩儿讨个说法」的锐利眼神,雷夫一时哑口
“这就是事实,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爱上过一个人,所以不知道那份感情就是爱!误把它当做了同情!但是,不是的!绝对不是的!
有伴侣,所以那种心情能理解!看她苦恼,就想要不顾一切的帮助她,看她痛苦,就觉得这个世界一片灰暗,这就是爱啊!”
以为是在说自己的阿尔托莉雅顿时便一脸的感动,主动握紧了简易的手,与其十指相扣,然后向前一步
“王妃说的没错,那份感情就是爱无疑”
“蛐蛐从者懂什么!才不是!”
这时的雷夫已经彻底地凌乱了
原来那份感情其实是爱?
自己其实爱上了玛修·基列莱特?
“那倒是说说,既然不是的话,为何会为她感到痛心?现在为何感到后悔?又为何会因为想到她的事情而心绪不宁?”
面对简易的质问三连,雷夫再次哑口
“雷夫先生,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仅仅就只是想为那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念叨着名字的小姑娘,向讨要一个微不足道的说法而已”
“…”雷夫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人死不能复生,只是希望能承认这份感情,承认她在心里的重要性罢了”
对了!复生!
心绪如麻的雷夫,在听到复生这两个字时,心中那无法排解,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发泄口一样,全部涌了过去
需要圣杯!
看着一旁正用于打通这里与迦勒底间通道的圣杯(菱形魔力块),雷夫下意识地就想收回圣杯,将圣杯之力用在复生玛修上
然而,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