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我们行事的特异点罢了。”
“总之,你帮助罗马的新皇帝还有呆在这里的原因就只是为了套取情报对吧?”
面对眼神无比认真的凛,简易露出几分不满:“怎么到了现在还怀疑我?我什么时候在原则性问题上含糊过?”
“那你套出来了吗?”
“只套出了一个没听过的名字。”
“这么多天就只套出了个名字?”凛皱眉,仿佛在说: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这么些天就只套出了个名字?
看着一脸怀疑,仿佛在怀疑自己在这个特异点是不是净摸鱼了的凛,简易只得解释:“所以我一直怀疑她可能也不知道将圣杯赐予她的存在的真正身份与真正目的。”
“那种事情不知道也无关紧要,反正都是敌人,找机会一个个消灭就好了。”
面对不屑一顾的红A,简易露出几分的疑惑。
“我什么时候给他们定义为敌人了?”
简易此话一出,红A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
“你这家伙,难道说…”
见红A猜到了什么,简易并未隐瞒,微微一笑道:“当然,目前我还没有确切地站任何一边就是了,为了在这场人理危机的最后能获得想要的东西,能够跟我珍视的人一起活下去,即便真的要成为人理烧却的帮凶,我也无所谓。”
“你还真是极致的恶徒呢…”
“真的吗?贯彻“恶行”之人?”简易黑色的眸子淡淡地瞥向红A,待对方陷入沉默后继续说道,“我拥有的只是最寻常不过的普通人的愿望而已,所做也不过是为了这种愿望。如果这样在你眼里为恶的话,那我就当恶好了。”
说到这里,简易话锋一转。
“但是,你别忘记了,你所看重的人理,也只是古往今来,无数人的无数个像我一样的最普通不过的个人愿望交织在一起的东西罢了。
只是被冠以了人理,历史等名字,但究其根本,那就只是这样简单的东西,连这种组成人理最基本的东西都要否定,说屁人理守护?
至于人理奠基,剪定事项,在我看来那就是更简单的资源问题,说到底就只是资源(能量)不足,不支持那么多的可能性同时存在。
过分强调人类的无限可能性,但是,有没有想过,在那么多可能性被确切地拒绝,被不允许之时,无限这个词是不是就该打上双引号了?”
对于简易的话,红A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对,但是另一方面,却跟择多弃少的普世观念相矛盾。
“别介意,我只是随便说说,也不是抱怨,因为我的格局、眼界跟境界没那么高,都是普通人的水平,愿望、出发点、目的都异常简单。”
“你是精苏?”红A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非也,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心里对于人类社会的未来宏景有着相似的小小希冀,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