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是白玉安的字,高寒虽大了白玉安几岁,但两人许同是王太傅门生,话便投机许多,便常一起相聚
白玉安对于高寒来说,既是知己,也是自己一直照顾的兄弟
之后不过过了两天,高寒的话就一语成谶,白玉安作为王太傅最得意的门生,也被牵连了进去,当天就将人押去了监察院审了
想起白玉安当初刚中探花时,京城内外春风得意,想要巴结拉拢的王公贵胄不知凡几,谁能想得到当初意气风发的探花郎,不过一朝一夕之间,就沦为了如今的阶下囚
朝廷众臣一时戚戚,又唯恐这场洪水殃及了自己,皆是闭口不谈
只是那牢狱里审人的手段残酷,也不知那风光霁月的白衣探花郎,能不能受得住了
且沈珏为主审,历来不留情面的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玉安被押走的那天,沈珏就负手站在不远处
看着那清隽身影被压弯了背脊,在冷簌寒冬里分外渺小
他有些期待再次的见面